“身體可有不適？”雲無咎扶著蘇明凰坐起，攬著她的肩膀。
聲音很輕，溫柔的好似能滴出水。
可他漆黑的瞳孔中卻翻湧著陰暗殺戮和無法化解的戾氣。
殺念橫生。
秦峙該死，天道更是罪該萬死。
蘇明凰靠在雲無咎的懷裡，無所謂道：“沒事，禁術反噬而己。”
她從前常用禁術，反噬帶來的痛苦她也並不陌生。
雲無咎沉默了很久啊，然後將蘇明凰輕輕擁入懷中。
“抱歉。”
他低聲道。
蘇明凰愣了下，一把推開雲無咎：“有什麼好道歉的？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雲無咎依然抓著少女的手，無奈道：“我是你的道侶，夫人。”
應當同生同死，應當時時刻刻在一起，最好血肉相交，融為一體，永遠都不會分開。
他不想看到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想把她藏起來。
蘇明凰笑：“可我向來喜歡自己動手。”
有仇報仇，有討厭的人也自己打。
雲無咎垂眸，少女的笑容映入眼簾，明媚張揚，一如當年。
夫人...
從不是什麼需要保護的金絲雀，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
短暫地沉默之後，蘇明凰瞥見了少年手腕上方才癒合地傷口，很淡。
她摸了下唇，指尖沾染上一抹血紅。
“你給我喝的是...”蘇明凰抬眸望向雲無咎，“你的血？”
雲無咎拿過旁邊的帕子替蘇明凰擦嘴：“夫人嫌棄？”
蘇明凰摸了下鼻尖搖頭：“並不。”
只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從前也喝過雲無咎的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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