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監獄長:全員皆是哈基米》第171章 哦咯哦咯哦咯banana(1)

作者:義和落葉·3個月前

第171章 哦咯哦咯哦咯banana“停停停,你這個不對。”野棠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附山面前,表情認真得像在指導一個跳廣播體操沒做到位的小學生。

“你剛才那個動作是順時針轉兩圈再跺腳,這次怎麼變成逆時針了?還有那個權杖,第一次舉過頭頂的時候晃了三下,這次只晃了兩下,節奏不對。”

“啊?!”附山舉著權杖僵在半空中,白眉白鬚抖了好幾下。他活了快千年,淨化過的邪獸沒有上千也有好幾百,從來都是他念咒別人發抖,今天居然被淨化物件挑刺說他的祭祀動作不標準。

“來來來,跟我一起。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轉圈,跺腳,權杖舉過頭頂晃三下,很好,再來一次。”野棠站在附山旁邊,有板有眼地喊起了節拍,動作標準得像是練過好幾十年的老祭司。

附山氣得臉紅脖子粗,偏偏他帶來的那些白袍祭司有幾個年輕人居然還真跟著野棠的節拍跳了起來,跳得還比他標準。

“褻瀆獸神!罪加一等!”附山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活了快千年從沒受過這種奇恥大辱。他猛地舉起獸神權杖,杖身上的寶石同時亮起刺目的金光,一股古老而沉重的威壓朝著野棠劈頭蓋臉地壓下去。

然而他的權杖還沒落下,四道身影已經同時動了。幽獵從正面一腳踹在附山的膝蓋窩上,白猿長老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赤珩從背後一翅膀拍在他後腦勺上,朱雀真火燎著了他精心保養的白眉;

景曜單手按住他的肩膀,白虎族天生的神力壓得他整個人往下一沉,膝蓋骨磕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滄溟的水龍纏住了他握著權杖的手腕,冰涼的淵水凍得他手指一鬆,獸神權杖噹啷一聲滾落在地。

寒州從野棠肩頭跳下來,叼起獸神權杖,邁著小短腿走到野棠面前,把權杖放在她腳邊,然後回過頭用那雙金色的眼睛冷冷地掃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附山。

野棠撿起那根獸神權杖,在手裡揮了揮。這玩意兒比她想象中輕得多,鑲了好幾顆拳頭大的寶石,做工倒是挺花哨,可惜中看不中用,還不如她空間裡那根七匹狼皮帶順手。“淨化我?老嗶登,你不行。”

“你們放開我!”附山被四隻SS級雄獸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石板地,白鬚白髮散亂成一團,精心保養的祭祀長袍被赤珩的真火燎了好幾個焦黑的破洞。

他活了快千年,無論走到哪裡,連女皇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大長老,如今被按在西郊莊園的地板上動彈不得,這份屈辱他做夢都沒想過。

“你說放開就放開,我不要面子的嗎?”野棠蹲下身,用權杖輕輕拍了拍附山那張老臉,然後從空間裡掏出一把香蕉。這把香蕉金黃飽滿,是她空間靈田裡種的,比藍星任何一家進口超市的貨都新鮮。

她剝開一根咬了一口,又拿起一根在附山面前晃了晃,“老嗎嘍,你會不會哦咯哦咯哦咯?Banana——會的話,這個歸你。”她一邊說一邊模仿著藍星馬戲團的動作,權杖在空中劃了一個花哨的弧線。

附山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了許久才憋出一句咆哮:“我是白猿,不是猴子!”但方圓幾里內所有圍觀的人都看到,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著野棠手裡那根香蕉轉了好幾圈。

跟著附山一起來的白袍祭司們一個個憋笑憋得臉通紅,肩膀可疑地抖動著。他們都是獸神殿的年輕祭司,平時被附山用獸神的名義呼來喝去,早就看不慣這隻老白猿裝神弄鬼的做派了。

今天看到他被一個小雌性用香蕉逗得眼睛發直,要不是怕回去被穿小鞋,他們早就笑得滿地打滾了。

“你就說,會不會?”野棠又掏了一把香蕉,金黃色的果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香蕉對白猿族有著致命吸引力,是刻在血脈裡的原始本能,比什麼獸神令都好使。附山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屈辱的咕嚕聲。

他活了快千年,修煉了快千年,到頭來還是抵不過一把香蕉。“我——會!”附山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吐出這兩個字。

“那來吧。”野棠把香蕉往旁邊的石桌上一放,自己退後幾步,抱起雙臂,做了個請開始的手勢。

附山被幽獵和景曜從地上拎起來,白袍破了好幾個洞,白眉被朱雀真火燒得只剩半截,權杖也沒了,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剛從火災現場逃出來的老猴子。他站在院子中央,看了看石桌上那把香蕉,又看了看周圍一圈看戲的人。

野棠嗑著瓜子,赤珩趴在噴泉邊上託著腮,滄溟連堅果都不剝了,景曜雙手抱胸靠在樹上,幽獵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尾巴尖在身後輕輕勾了一下。

寒州趴在野棠腳邊,金色的眼睛平靜地望著他,尾巴尖輕輕敲著地面,像是在說——快點,別耽誤大家時間。

附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發出一聲蒼老而顫抖的叫聲。那聲音從一頭活了快千年的白猿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幾分生疏,幾分屈辱,又有幾分莫名其妙的親切,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這樣叫過了,久到連自己都忘了上一次這樣叫是什麼時候。

院子裡安靜了那麼一瞬,然後赤珩第一個笑出聲,翅膀拍得噴泉池水花四濺。滄溟端茶的手抖了一下,幾滴茶灑在了袍子上。景曜被剛喝進去的水嗆得直咳。連幽獵都抬手壓了壓嘴角。白袍祭司們集體破功,笑聲震得院牆都在抖。

“笑什麼笑!”附山老臉漲得通紅,但叫都叫了,香蕉也吃到嘴裡了。這香蕉確實是他這輩子吃過最甜的,比獸神殿供桌上的貢品還甜。

“為什麼說我是邪獸?”野棠看這隻老白猿吃得挺開心,從空間裡又掏了一根香蕉遞過去,語氣隨意得像在嘮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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