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監獄長:全員皆是哈基米》第41章 你偏心!(1)

作者:義和落葉·3個月前

第41章 你偏心!幽獵站在沙發邊上,看著赤珩整個人掛在野棠胳膊上撒潑打滾,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等赤珩把“小爺也有腹肌小爺還有翅膀小爺會噴火”全套嚷嚷完之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跟眼前這場鬧劇毫無關係的客觀事實。

“小火鳥,你現在,還是一個囚犯。而我是自由身。”

赤珩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他掛在野棠胳膊上的手慢慢鬆開,轉過頭,赤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裡寫滿了難以置信——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

囚犯。他是囚犯。雖然他拿到了自由出入許可權,雖然鹿羽默許他賴在生活區不走,雖然野棠已經給他做了快一個月的飯——但在帝國的檔案系統裡,他赤珩,朱雀族少族長,依然掛著“零號監獄在押人員”的身份。

而幽獵,從一開始就是以“野棠的私人護衛”名義登記入獄的,在帝國的檔案系統裡,他是清清白白的自由身。自由身可以當獸夫,囚犯不能。這個邏輯簡單粗暴,但無懈可擊。

“幽獵!”赤珩氣急敗壞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我要跟你單挑!”

“菜雞。”幽獵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轉身往外走。

一狼一鳥在院子裡再次大打出手。赤紅的身影和銀灰色的身影在草坪上翻飛碰撞,鳥羽和狼毛齊飛。

赤珩打著打著就發現自己又落了下風——地面上他根本打不過SS級的蒼狼,於是翅膀一振,熟練地飛到了老樹的樹杈上,低頭看著樹下的幽獵,鳥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打不過就飛,幽獵不會飛,他有制空權。

幽獵仰頭看了他一眼。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如水,然後他做了一件赤珩做夢也沒想到的事。

就地一倒,躺在草地上,兩隻前爪抱住腦袋,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嚎。

野棠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攥著一把沒來得及放下的鍋鏟。

她看到院子裡銀灰色的大狼躺在地上抱著頭嗚咽,樹上的朱雀還在撲騰著翅膀得意洋洋,腦子裡瞬間腦補出了全部畫面。

“小火鳥!你幹什麼欺負幽獵!”

赤珩的翅膀僵在了半空中,鳥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被這句質問砸懵了。不是,欺負?他欺負幽獵?

他看著自己身上被抓得亂糟糟的羽毛,好幾根飛羽歪歪扭扭地翹著,比打之前還慘,他指著自己身上,聲音都尖銳了幾分:“我沒有!是他欺負我!你看我這身羽毛!都是他抓的!”

野棠看看赤珩身上那些翹得亂七八糟的鳥羽,確實像是被狼爪子撓過。她猶豫了一下。

幽獵把狼臉從爪子裡露出來一半,灰藍色的眼睛溼漉漉的,聲音低啞而虛弱,和剛才在屋裡說“菜雞”時判若兩狼:“他啄我,棠棠,疼。”

野棠低頭看著腳邊這隻嗚咽著說疼的大狗——不對,大狼——她的心瞬間被揪了一下。他可是她的狗狗,從森林裡一路馱著她走到現在,每天晚上守在她臥室門口,不管他是不是帝國少將,在她心裡始終有特殊的位置。

她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幽獵的耳朵,語氣放得又輕又軟:“好了好了,不疼了,我給你看看傷到哪裡了。”

赤珩站在樹杈上,看著樹下這一幕,整隻鳥在風中凌亂。他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幽獵倒下去的全過程——那動作,那角度,那聲哀嚎,分明是蓄謀已久的。

這頭狼早就算計好了,打不到他就裝可憐,演給野棠看,讓野棠心疼,讓他背鍋。這心機,這城府,這手段,活脫脫就是第二個幽冥!不對,幽獵就是幽冥的親弟弟,用心險惡是鐫刻在骨子裡的基因,一脈相承,如假包換。

“小獄長!你別信他!他是裝的!”赤珩在樹上急得直跳腳。

幽獵適時地把腦袋往野棠懷裡又拱了拱,尾巴在草地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他心情好時的習慣動作,但此刻敲得極其剋制,剋制到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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