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監獄長:全員皆是哈基米》第46章 吃點核桃補補腦(1)

作者:義和落葉·4個月前

赤珩站在剛修好的廚房前,看著煥然一新的灶臺。整齊碼放的食材。再沒有一絲焦痕的外牆,心裡那點感激只維持了不到三秒就被新的鬥志取代了。

他轉過頭,赤紅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幽獵,鄭重其事地宣佈:“雖然你幫了小爺,但是小爺是不會放棄當小獄長的獸夫的。”

幽獵正蹲在地上收拾工具箱,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赤珩一眼。這隻傻鳥跟他宣誓個什麼勁,好像他說了能算似的。帝國律法對婚姻制度的規定寫得明明白白,雌性擁有絕對話語權。

他想當野棠的獸夫,他說了不算,他幽獵說了也不算——野棠願意娶誰就娶誰,他們這些雄獸最多也就是爭爭風吃吃醋,在野棠面前多搖兩下尾巴。

作為一名帝國現役軍人,律法條例他背得滾瓜爛熟,從婚姻法到軍規條令沒有一條能讓他鑽空子。想獨佔野棠的寵愛,根本不可能。不過,即使知道不可能,該趕的蒼蠅還是要趕的。

“你多吃點核桃補補腦。”幽獵下了結論。

赤珩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吃核桃和補腦有什麼關係,索性不想了,換了個話題:“小爺今天要睡小獄長的地鋪!”昨晚他在客廳沙發上蜷了一宿,今天說什麼也要把臥室地鋪的歸屬權搶回來。

幽獵把工具箱往旁邊一推,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行啊,打贏我。”

赤珩一聽,袖子一擼就撲了上去。一狼一鳥再次在院子裡扭打起來,銀灰色的狼毛和赤紅色的鳥羽在夕陽下翻飛。

赤珩今天狀態出奇地好——也許是被營養劑刺激的,也許是被滄溟澆了水之後憋了一肚子火,也許是剛才蹲在旁邊看幽獵修廚房時攢了一身的力氣沒處使。

他打得很兇,比昨晚還兇,翅膀扇得呼呼生風,尾巴抽在空氣裡發出清脆的噼啪聲。雖然還是打不過,但他就是不肯認輸,被按在地上翻個身又撲上來,被甩出去滾一圈又衝回來。

這種在院子裡打成一片的場面,在零號監獄的生活區早已是家常便飯。帝國律法對婚姻制度確實已經很完善了——雌性擁有絕對的選擇權和決定權,雄獸不能強迫。不能威脅。不能用任何手段逼迫雌性接受自己。

但法律是法律,傳統是傳統。在獸世千百年來刻進骨血的本能裡,爭奪雌性目光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打架。

打贏了不一定能得到雌性,但連架都不敢打,那就活該被淘汰。即使打贏了這個還有下一個,永遠沒有真正的“獨佔”,也要打。

這是雄獸的本能,是寫在基因裡的競爭意識。他們白天可以勾肩搭背一起修廚房,晚上照樣為了臥室裡那塊地毯的歸屬權打得不可開交。

院子裡鳥毛和狼毛齊飛,赤珩被幽獵反剪著翅膀摁在地上,臉頰貼著草地,赤紅色的長髮散了一地,活像一隻被拍了板的烤鴨。

幽獵一隻爪子踩在他後背上,另一隻爪子精準地摁住他亂撲騰的鳥頭,聲音冷峻而從容:“還爭嗎?”

“小爺不服!”赤珩的臉被摁在草地裡,聲音悶悶的,但氣勢一點沒減。

“手下敗將。”幽獵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就在這時候,幽獵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他靈敏的聽覺捕捉到了生活區入口處傳來的腳步聲,輕快而有節奏,是野棠回來了。

他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光,然後毫無預兆地鬆開了對赤珩的全部壓制。

赤珩正拚命往上頂,背上突然一輕,慣性讓他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他來不及細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機會來了!

他撲上去張開鳥喙對著幽獵的肩膀和胳膊就是好幾下,每一嘴都精準地啄在狼毛最厚的地方,看起來兇狠無比,實際上連皮都沒蹭破。

幽獵“狼狽”地躲閃,步伐凌亂,身形搖晃,每次都在赤珩的鳥喙即將碰到時“堪堪”避開,又“恰好”讓赤珩的翅膀尖掃到自己身上。他的耳朵始終在追蹤野棠的腳步聲——五。四。三。二。一。

院門被推開了。

野棠拎著從鹿羽那裡拿的新食材清單,剛跨進院子,就看到赤珩張著翅膀追著幽獵猛啄的畫面。

銀灰色的大狼正在“節節敗退”,身上的毛被啄得亂糟糟的,肩膀上還有幾道明顯的紅痕,正回頭用那種隱忍而委屈的眼神看向門口。而那隻火鳥還在乘勝追擊,翅膀扇得虎虎生風,嘴裡還嚷嚷著“讓你狂讓你狂”。

“小火鳥!你又欺負我家幽獵!”野棠抄起牆角的掃把,追著赤珩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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