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主就不信了!再來!”凌篁擼起袖子,把輸光的星幣又補了一堆,決心再大幹一場。
結果又是輸了個底朝天,翎狩胡一把,赤珩自摸一把,祁玄直接清一色槓上開花,他連聽牌的機會都沒撈到幾次。
“老登,差不多得了。”野棠從平板後面探出腦袋,伸手戳了戳凌篁的胳膊。就讓他上去打了三圈,已經輸了兩百萬了。
“我不信我贏不了!那什麼,小狼崽,小豹子,還有那小魚,你們來陪本尊主打!”凌篁指著旁邊看熱鬧的幽獵、寒州和滄溟。
贏不了這隻蛟龍,還贏不了那三個了?幽獵看起來老實,寒州話少,滄溟雖然兇但打牌應該一般。他挑的這三個看起來都是好欺負的,總不能全員賭神吧。
祁玄古怪地看了一眼凌篁,默默讓出了位置。他剛才還覺得自己贏老丈人贏得有點不好意思,現在看老丈人主動往更大的坑裡跳,那份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赤珩忍住笑,一把把幽獵摁在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心機狼,今天能不能加餐就看你了。下手輕點,別讓老登輸得太難看。”
幽獵面無表情地坐下,開始不緊不慢地碼牌。
滄溟把翎狩坐過的椅子拎起來扔到一邊,自己搬了把新椅子過來坐。
“滄溟,你什麼意思?”
“臭。”滄溟連看都沒看翎狩一眼。這隻走地雞在椅子上坐了那麼久,沾了一股雞味,他才不坐別人坐過的椅子。
翎狩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他剛贏了凌篁好幾把,在野棠面前表現不錯,不能因為這條死胖魚一句“臭”就前功盡棄。他默默把被扔到一邊的椅子扶起來,搬到角落裡繼續觀戰。
凌篁信心滿滿地碼好牌,深吸一口氣,準備大展身手。這次他一定能贏,就算贏不了太多,至少也能把之前輸的兩百萬贏回來一部分。
野棠放下平板,圍觀這場註定載入家族史冊的牌局。她爹挑的三個對手,這叫挑軟柿子?這叫往火坑裡跳。
她默默給凌篁的星幣默哀了一秒鐘,然後繼續看戲。這場牌局,這老登大概又要輸得懷疑人生了。不過沒關係,反正輸的錢最後都會變成她衣櫃裡的新衣服。不虧。
“老登,賭狗是沒有好下場的。”野棠靠在幽獵肩膀上,看著她爹鬥志昂揚地挑了三個更高水平的對手,實在忍不住開口勸了一句。
幽獵打牌的風格跟他打仗一樣,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算到了好幾十步開外;寒州更不用說,全家唯一能在麻將桌上碾壓祁玄的存在;滄溟看著清冷高傲,實際上心機深得很。
她爹挑的這三個,一個比一個難纏。“真的,你要是想給你女婿們發零花錢可以直接發的,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小棠兒,你就對你爹這麼沒信心?”凌篁擼起袖子,完全不把女兒的警告放在心上。剛才輸給那三隻是因為他還沒摸透麻將的規律,現在已經打了好幾圈了,他已經掌握了麻將的真諦。這次一定能一雪前恥。
“我是太有信心了。”野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決定不勸了。反正她爹在審訊重赫的時候那麼威風,也該在牌桌上吃點癟中和一下。
“暗夜,把那隻四眼雞放了吧。”凌篁一邊碼牌一邊頭也不抬地吩咐道。這幾天野棠該吃吃該喝喝,打麻將打遊戲,連個噴嚏都沒打。
但其他族群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只知道尊主把重明鳥族的長子關了好幾天,連個正式罪名都沒給,再不放人怕是說不過去。
“找幾個隱匿能力強的,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凌篁又補了一句。放了歸放了,不代表他就不管了。
重赫那小子心思太深,不盯緊點,他不放心。
“是,尊主。”暗夜微微頷首,把麻將桌上的茶壺重新續滿,轉身去安排人手。
牌局的結果就是,凌篁輸得十分慘烈。幽獵胡了他好幾把,寒州截胡截得他連牌都聽不了,滄溟更離譜,直接自摸碰碰胡,連個反應時間都沒給他留。
“你們三個出千!”凌篁把牌往桌上一拍,老臉漲得通紅。他懷疑這群野豬的腦子構造跟普通人不一樣,怎麼能把他手裡有什麼牌、想打什麼牌、下一張要摸什麼牌全算得清清楚楚。這已經不是打牌了,這是降維打擊。
“你菜。”寒州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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