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毛,瞧你那點出息。”祁玄抱臂看戲,笑得那叫一個欠揍。他忽然起了玩心,湊過去對赤珩說:“你要不要賭一下,我們幾個下一個誰懷崽崽?賭贏了,本戰神包你一年的蛋糕。”
“這還用賭,下一個絕對是小爺。”赤珩都懶得理祁玄。他可是野棠親口認證的第一愛鳥,又最會討野棠歡心,只要野棠願意,他一定比這條嘴碎的老龍先懷上。他不跟祁玄賭,他要靠實力拿下。
“你?”祁玄挑眉,上下打量了赤珩一番,嘖了一聲,“鳥族想懷上小棠的崽,你知道機率有多低嗎?人族血脈高貴,跟飛禽結合,成功受孕的案例更少。本戰神看啊,你不如現在開始攢錢,等以後小蛋糕輸光了,至少還能去本戰神店裡買打折的。”
“老壁虎,你少咒小爺!小爺身體好得很!再說了,小棠棠可疼小爺了,沒準下一個就是小爺!”赤珩氣得臉都紅了。這老壁虎一天不氣他就不舒服。
野棠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直接一人後腦勺一巴掌:“別爭了,再吵都出去站崗。”
“棠棠,我有點累,能陪陪我嗎?”幽獵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灰藍色的眼睛望著野棠,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他以前從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露出這種黏人的情態,如今懷了崽,整隻狼都變得格外依戀野棠,只想她待在自己身邊,哪也不去。
野棠心都軟了,立刻坐到幽獵床邊,把他的手攏進掌心:“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哄我的狼了。”
“行。小貓崽,我們的住處呢?”祁玄沒再鬧,轉頭問杵在一邊的景曜。景曜連忙回神,帶著他們往外走:“跟我來。”凌篁也識趣地收了藥箱,叮囑軍醫幾句,便跟著眾人退出了營帳。
帳簾落下,營帳裡重新安靜下來。野棠脫了外袍,輕輕躺到幽獵身側,把他整個上半身抱進懷裡,掌心貼著他的後頸慢慢揉著。幽獵發出極輕的一聲喟嘆,把臉埋進她的肩窩。
“棠棠,你來了,我就不難受了。”他小聲說。野棠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聲音輕得像在哄一隻受傷的狼:“嗯,我來了,辛苦你了。”
“棠棠,如果我肚子裡不是人族幼崽,你會不會失望?”幽獵的聲音悶在她肩窩裡,帶著點不安。
他知道凌篁期待人族的血脈,知道野棠的身份有多特殊。如果最後生出來的是普通的蒼狼幼崽,他怕野棠會失望。
“不會啊。小狼崽崽多可愛,跟你一樣。”野棠想都沒想就答了。她腦子裡甚至已經浮現出畫面:一窩毛茸茸的小蒼狼,灰藍色的眼睛,軟乎乎的耳朵,跑起來還會摔跤,奶聲奶氣地叫她阿母。
那簡直犯規。幽獵的幼崽形態已經夠可愛了,要是再來個幽獵人形縮小版,她覺得自己可以原諒這個世界一分鐘。
“真的?”幽獵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真的。只要是你生的,老鼠崽我都喜歡。”野棠捧住他的臉,認真地親了一口。
“我不會生老鼠。”幽獵一本正經地糾正,耳尖卻已經紅了。野棠被他逗笑,又在他眼睛上親了親:“打比方呢,我的狼。”幽獵低低地“嗯”了一聲,重新把臉埋回她的頸窩,手臂圈緊了她的腰。
“那要是生下來,幼崽怎麼哺乳啊?”野棠好奇地問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幽獵的胸肌上。她一個藍星人,對獸人大陸雄獸生崽的事情還是充滿了求知慾。
“棠棠,雄獸身體裡有一對休眠乳腺。生產之後,腺體會被喚醒,能哺乳幼崽。”幽獵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一本正經地科普。
“那這裡會變大嗎?”野棠伸手戳了戳幽獵的胸肌。手感還是那麼好,緊實有力,和軟綿綿的哺乳器官完全不沾邊。
“不會。分泌得少。每個族群裡都養有歸雛樹,幼崽的營養都是靠歸雛樹分泌的歸雛瓊漿養的。”幽獵耐著性子解釋。
獸人大陸的幼崽養得粗放,雄獸哺乳只是輔助,真正養活幼崽的是各族部落裡共有的歸雛樹。那樹分泌的瓊漿溫和滋補,剛出生的幼崽喝那個最好。
“那這休眠乳腺是哺乳完就繼續休眠嗎?”
“嗯,只會分泌半個月,每天分泌一次。”
“半個月以後就靠這個歸雛瓊漿養是嗎?”
“嗯。”幽獵點頭。野棠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又盯著他的胸口看了兩秒。幽獵被她看得耳根發紅,終於忍不住抬手遮住她的眼睛:“棠棠,別看了。”
野棠笑得不行,拉開他的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等著看你餵奶。”幽獵整個人都僵了。他深吸一口氣,默默把被子拉高,蓋住了自己發燙的臉。
“幽獵,別害羞嘛。”野棠發現逗這種老實狼最好玩了。他越是窘迫,她就越想逗他。看著他耳根紅透、眼神躲閃,還強撐著那副冷靜自持的樣子,簡直能讓人心癢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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