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先是一愣，隨即接過，又把自己那塊黃水晶雕刻的小蒼狼放到綿綿手裡：“我們交換。”
“嗯嗯，哥哥，最好。”綿綿開心極了，抱著小蒼狼不撒手。
綿綿點頭：“哥哥，好看。”
毛毛笑了，伸手摸摸她的頭：“謝謝綿綿。”
“哥哥，我們去找紅毛阿父玩。”綿綿拉著毛毛就要走。
“英俊阿父要跟阿母羞羞。”她一邊飛，一邊又補了一句。
“哦，好。”毛毛似懂非懂，由著綿綿把他拉走。
“綿綿！胡說八道什麼？”野棠剛剛只是靠在幽獵懷裡，這小丫頭到底跟誰學的？這種話都能往外蹦。
“綿綿不當電燈泡。”綿綿已經飛遠了，只留下一串奶聲奶氣的尾音。野棠又氣又笑，看向幽獵。幽獵低低笑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童言無忌。”
“棠棠，我確實很需要你。”幽獵親了野棠一口。這段時間，要照顧絨絨，還要處理北境軍報，確實很久沒跟野棠親密了。
“綿綿是你教的？”野棠挑眉。走地雞傲嬌，但應該不會教這些。
“綿綿問我，她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幽獵說。
“你怎麼說的？”
“我說，是阿父和阿母相愛。其他的我沒教。”幽獵老實交代。他哪知道綿綿那聰明的小腦袋會自動加工成“羞羞”。
野棠哭笑不得。這丫頭，舉一反三的能力也太強了。她靠在幽獵懷裡，嘆了口氣：“以後得注意點，別在她面前說這些。”
幽獵低低“嗯”了一聲，又親了親她的耳垂：“現在，她不在。”野棠耳根一熱，推了他一下。可到底沒捨得推開。
第二天，野棠是被綿綿的小奶音吵醒的。她和幽獵剛出門，就看見綿綿正一本正經地對毛毛說：“阿母和阿父羞羞，所以才有我們。”
“什麼羞羞？”毛毛抱著小木劍，一臉茫然。
“就是，抱抱，親親，然後……嗚嗚……”綿綿還沒說完，就被野棠從後面一把捂住了嘴。野棠笑得牙齒髮涼：“綿綿，再亂說，今天的點心扣了。”綿綿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點頭。
毛毛還在旁邊消化資訊。野棠鬆開手，綿綿立刻飛到毛毛身後，小聲說：“看吧，阿母害羞了。”野棠太陽穴直跳。幽獵忍著笑，把毛毛抱起來：“去認字。”
毛毛乖乖點頭。野棠把綿綿拎回來，認真道：“這些話，等你長大再研究。現在，去跟紅毛阿父玩。”綿綿“哦”了一聲，撲稜著翅膀飛走了。
“紅毛阿父，你什麼時候跟阿母有崽崽啊？”綿綿騎在赤珩脖子上，小腿一晃一晃。
“綿綿，怎麼突然問這個？”赤珩正帶她滿院子跑，聞言差點被自己絆倒。
“綿綿想要一個會飛的妹妹。”綿綿說得認真。圓毛哥哥們不能飛，她要是有個會飛的妹妹，就能帶她一起去雲上玩。
赤珩先是一愣，隨即嘿嘿笑起來：“那得看你阿母什麼時候願意疼我。你多幫紅毛阿父說說好話。”
綿綿立刻拍著小胸脯：“包在綿綿身上。”野棠從後面走過來，把這話聽了個全。她抬腳輕踢赤珩：“別教壞孩子。”
赤珩抱住她的腿，仰起臉，笑得沒臉沒皮：“小棠棠，你看綿綿都想要妹妹了。咱們是不是得抓緊？”野棠臉一紅，踹開他。
綿綿還在旁邊起鬨：“妹妹！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