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張居正作出明智之策,暫避鋒芒,閉口不言!】
【此乃保全自身之良策,非但明智,且為時所迫!】
【此時,另有一人,乃高拱!!】
【高拱與張居正同為裕王之太子伴讀,深得重用!】
【高拱先於張居正一步,被徐階提拔入內閣,同為變革派!】
【然其立場與徐階之保守思維衝突日深,最終不久即遭貶謫!!】
【此乃官場爭鬥,權力博弈,極為殘酷無情!】
【但高拱有幸,徐階亦難逃危局。徐階雖奉行祖宗法度,然見裕王登基後,逐漸行偏享樂,心生不滿!】
【初登基時,裕王確有英明之風,然長久受嘉靖帝之壓抑,隨即心生沉溺慾望!】
【徐階上前諫言,終被告老還鄉!】
【高拱得以歸朝,重新把持權柄,與張居正共主朝政!】
天幕話音剛落,嘉靖帝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眉宇間隱隱透出一絲怒氣
他的目光冷冷掃向天幕,彷彿透過屏障直視某個挑釁他威嚴的存在。雖未發一語,但那沉凝如山的氣勢已使殿內眾臣不寒而慄。
天幕所言,簡直過於苛刻。
所謂“在他的壓榨下,直接加倍享樂,這分明是對帝王尊嚴的公然挑釁!
嘉靖帝身為一國之主,自詡文治武功皆登巔峰,如何能忍受這樣的評判?
思及此處,他輕哼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寒意:“放肆!天幕之言,不過是無稽之談。我一心輔國安邦,怎能容這種荒唐評價?”
文武百官噤若寒蟬,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回應皇帝的話語。
他們深知,當陛下動怒之時,任何多餘的言辭都可能招致禍端。
整個乾清宮霎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外頭寒風呼嘯的聲音,隱隱傳入大殿。
首輔張居正眉頭緊鎖,謹慎地權衡著措辭。
他不敢輕易迎合皇帝的憤怒,但也不能公然反駁,只得俯身道:“陛下英明神武,勤於政務,遠非天幕所言可概。”
“微臣以為,這只是一些不明真相之人妄加評判。”
“妄加評判?”嘉靖帝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弄之色。
“若僅是妄評,又為何能登上天幕,傳揚天下?究竟是朕的過失,還是你們這些臣子的疏漏?”
張居正冷汗涔涔,趕忙再次躬身:“陛下恕罪,是臣等未能及時洞察天幕動向,才令如此荒謬之言傳播開來。”
洪武年間,大明初立。
朱元璋放下文書,雙手緊握椅扶手,緩緩道:“裕王,他的命格不同尋常。我有一種預感,他或許也將是一個昏庸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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