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唐!
常見的朝臣,若聽到李世民此時的語氣,定會嚇得不敢出聲,連氣都不敢喘。
而李世民,怒意已顯,氣氛異常凝重,彷彿在這座大殿中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然而,魏徵卻截然不同。
他看著李世民的怒容,心頭卻並未產生絲毫的畏懼。
相反,魏徵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怒火,彷彿所有的壓抑情緒此刻找到了發洩的口子。
他挺直了腰桿,語氣不帶一絲妥協,毫不客氣地說道:
“宰相輔佐帝王治理天下,天下事務皆應關心,宮內之事也難以置身事外。”
“再說,玄齡不過是出於關心詢問一番,未曾干預其中,難道有什麼錯處?”
房玄齡聽到魏徵的這番話,感到一絲無奈,心中滿是委屈。
自從進宮以來,他一直以為自己能盡心盡力輔佐帝王,然而此時竟成了魏徵口中的“錯誤”一方。
看著李世民臉上的怒容,他連忙向魏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不要再激怒陛下了。
但,魏徵並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依舊毫不妥協,繼續道:
“修繕宮內事宜,豈能僅憑陛下的一時興起便草率定奪?”
李世民聽到這番話,氣得雙眼圓睜,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臉色蒼白如紙,彷彿內心的怒氣要將整個朝堂燒盡。
他狠狠地瞪了魏徵一眼,雙手緊握成拳,指尖微微發白。
李世民的心中充滿了愕然與震驚,心道:魏徵如此直言不諱,難道他已經不再視我為陛下,而認為他才是這個朝堂的主宰?
“魏徵,你這是何意?”
李世民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儘管他嘗試壓抑自己的情緒,但卻難掩其中的惱火:
“天下之事,合理者可行,不合理者當提議去除。即便是陛下的事,也不應例外。”
魏徵不為所動,依舊語氣堅定:
“宮內修繕,也是一樣理應有道,若無道理,如何能夠保障修繕得當?這豈是兒戲之事!”
李世民心頭氣得嘴角狠狠抽搐,眼中怒火愈加濃烈,狠狠地盯著魏徵,但魏徵依舊毫不示弱,語氣愈加激烈:
“所以,我實在不明白,陛下為何要如此憤怒,也不理解玄齡為何要道歉!”
“此事本無錯,難道真是過於嚴苛之下,眾人連一點理性都無法容忍了嗎?”
“修繕之事,竟讓左僕射親自管,豈不誤了大事?我實在無法理解。”
魏徵的話語如同刀鋒一般刺入李世民心頭,讓他無法自已。
李世民本以為自己的一番話能夠讓魏徵啞口無言,沒曾想卻被魏徵的回擊弄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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