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美好的,豈能用金錢衡量?”李書群聲音弱了三分,“況且我今日只是問你心意......如何......”
李書群羞紅了臉,人傢什麼都不知道,自己就急匆匆的跑來,還將人家抱住了......
哎呀!羞死個人!
可事已至此,那就看一看這柳硯舟到底對自己是什麼態度。
李書群打定了主意,便靜靜等待柳硯舟的回答。
柳硯舟苦笑了一下,“心意?我想應是我聽錯了,今日願姑娘往後餘生所遇皆良人,所行皆坦途。”
他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際線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李書群說道:“我今年才十六歲,本該是讀書求仕的年紀,可我家徒四壁,母親病重在床。這個當口,我是沒有什麼資格談......心意的 。”
他說“心意”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微微顫了一下。
李書群靜靜地聽著,嘴唇用力抿著。
她以為柳硯舟是為自己才去的李家,如今她再次確定了這柳硯舟根本就不知道嘛!
自己剛才不但......抱了他......還揪人家的耳朵......
她滿臉羞紅的往後退了半步。
柳硯舟以為她要走了,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失落。
可下一瞬,李書群又伸出手來,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嘶——”柳硯舟倒吸一口涼氣。
“沒錢怎麼了?”李書群瞪著他,眼淚雖還掛在臉上,語氣卻兇巴巴的說道,“窮就不能喜歡一個人了?”
柳硯舟第一次被問得啞口無言。
李書群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淚胡亂一抹,仰起下巴看著他:“你聽好了,柳硯舟。”
李書群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淚胡亂一抹,仰起下巴看著他:“你聽好了,柳硯舟!”
她看著柳硯舟的眼神,那眼神里不是冷漠,不是拒絕,像是憐惜,又像是退縮,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後只化成了一層薄薄的,攔在自己和她之間的霧氣。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答應的!”最後三個字,李書群重重的說出了口。
柳硯舟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距離。
“李姑娘,”他的聲音帶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我想你誤會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
前世他見過太多這樣的故事:少年慕艾,山盟海誓,最後卻被柴米油鹽磨得面目全非。
他見過貧賤夫妻百事哀,見過愛情在藥罐子和欠賬單面前一文不值。
他太清楚了!
“你是天上的飛鳥,而我是河底的泥鰍,我......配不上你。”柳硯舟說完這句話,喉嚨已經在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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