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撐著額頭，手指壓在太陽穴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眉頭擰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唐小東進來的時候，李新文甚至連頭都沒有抬，只是微微動了一下眼皮，算是知道了。
唐小東站在那裡，等了一會兒，見李新文沒有先開口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開了口：“老爺，今日姑爺的行蹤，小的來稟報一聲。”
“說。”李新文簡短的吐出一個字。
“今日上午，姑爺照常去了濟仁堂看望老夫人，老夫人的精神比前幾日好了許多，秦大夫說再養幾日便可下床了。姑爺在那裡呆了一上午便離開了。”
李新文微微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手指還是在太陽穴上揉著。
唐小東繼續往下說：“從濟仁堂出來之後，姑爺說想去看看他的恩師王夫子。小的便陪著他去了城東，先是在晉陽街的筆墨鋪子裡買了一方硯臺和兩刀宣紙，然後才去的王夫子家。”
說到這裡，唐小東停頓了一下，偷偷抬眼看了李新文一眼。
唐小東見他沒有打斷的意思，便繼續說下去：“姑爺在王夫子家裡待了大約小半個時辰，出來後便首接回家了。”
“就這些？”李新文開口問道，聽不出什麼情緒。
唐小東回道，“姑爺從王夫子家出來之後，便首接回了楊柳巷，就這些。”
他說完，垂手站在那裡，等著李新文的指示。
過了好一會兒，李新文伸手拿起茶盞，發現茶己經涼透了，皺著眉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過了好一會兒，李新文終於抬起頭來，看著唐小東，目光裡帶著一種疲憊的淡然。
“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唐小東微微欠身：“都是小的分內的事。”
李新文頓了一下，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群兒的婚事籌備的差不多了，到時候的賓客宴請你要回來幫忙，這幾日不用整天跟著姑爺了，分些心思出來，盯著府裡的事。”
唐小東連忙應道：“是，老爺，不知具體要小的做什麼？”
“回頭你去找魏總管，他會告訴你該做什麼。”李新文說到這裡，又擺了擺手，“去吧。”
唐小東不敢多留，深深行了一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李新文的一聲輕嘆，那嘆息聲很輕很輕，可唐小東還是聽見了。
“不知蒙山那邊……”他自言自語地說了半句。
蒙山？
唐小東心裡一動，大概猜到了幾分。
李家的春茶生意，最重要的貨源就在蒙山。
每年這個時候，正是春茶採摘的季節，若是蒙山那邊出了岔子，今年的茶葉生意就要受大影響。
難怪老爺這副模樣。
唐小東的腳步頓了一頓，邁過門檻，轉身輕輕地帶上了門。
。的來邊那山蒙是定道知，函信封一著拿文新李見看他，間瞬一那的上合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