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隊長搖搖頭:“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不管怎麼說,現在你傷人了,就是你的不對。”
陳敞又問:“那麼,他先打我,我也不能還手嗎?”
隊長點點頭:“也不是不能,但只要交手的,就可能被認定為互毆,如果你被打,你最好是不要還手,等我們過來,自然會為你討回公道。”
陳敞冷笑:“萬一危及我們的生命怎麼辦?”
隊長說道:“你沒有腳嗎?不能逃走嗎?”
“什麼人敢打我王一池的哥哥?”
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人過來了。
“一池。”王大碧見到這中年人,立即迎過去,指著陳敞:“就是這個賤民打了我,我要他死!”
王一池望著陳敞,呵呵冷笑:“好,好得很啊!在天成縣這一畝三分地,竟還有敢打我王一池哥哥的人。”
陳敞呵呵一笑:“你就不瞭解一下情況,我為什麼打他?”
王一池突然大喝:“跪下說話!”
陳敞冷眼望著王一池,充滿怒意。
王一池見陳敞沒有下跪,走過去,一腳踢在陳敞的腳上:“還不跪下!見到我,還敢這麼硬氣!我一根手指都能按死你們這些螞蟻!”
林豔花在一邊人群裡觀看,呵呵冷笑:“陳家,今天完蛋了!”
陳敞笑道:“警察在這裡,你敢打我?”
王一池呵呵笑著:“信不信,我就是當場打死你,也沒有一點事。”
一拳打在陳敞的鼻樑上,當然他一個普通人,無論如何都是傷不了陳敞的。
“為什麼?不是人人平等嗎?你就算是公僕,也不能隨便打人啊?”陳敞一臉疑惑問道。
王一池“哼”的一聲:“幼稚!你快給我跪下,我讓你死痛快點!”
陳敞望向警察隊長:“警官,你們也看到了,他在打我,出言侮辱,你們不出手製止嗎?”
警察隊長認識王一池,是一個副局長,平時與他們局長都有交情,而陳敞一家只是平民百姓,孰輕孰重這還用說嗎?說道:“這件事事出有因,王一池局長是個公僕,不會隨便打人的,就算打人,也一定有內情,我們會調查的。”卻沒有行動。
王一池又是幾拳打在陳敞身上,感覺還不解恨,從一邊拿來一根棍子,狠狠砸在陳敞背上。
陳維博三人連忙上前,攔住王一池。
“打死你們!”王一池一巴掌就要打在王芮臉上,被陳敞一隻手抓住。
“還敢還手?”王一池大怒。
陳敞一巴掌甩過去,正中王一池的臉,將他打的轉了一圈倒地。
警察隊長見狀,立即讓人圍住他:“不許傷人!你膽敢傷王局長,毆打國家公僕,不要命了?”
陳敞拿出手機一晃說道:“那麼,他傷我就可以嗎?我可都拍下了錄影,他打了我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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