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塹望向陳敞,問道:“陳首長,這事,您看如何處理?”他還是不想幫陳敞太多。
陳敞笑道:“怎麼了?剛才還不是說我家涉黑,欺詐多種罪行嗎?現在就因為我的身份,然後不說了?哪些證據呢?不是言之鑿鑿嗎?”
“難道這就是官大免罪嗎?怎麼都不說了?”
眾人一片寂靜。
陳維博知道陳敞的能量不小,但沒意識到比他想的還大,這是也不說話,讓陳敞處理就是了。
趙確文連忙說道:“這事看來疑點不少,陳中將家裡人應該不會做那些事的,這樣吧,我們可以不再追究,這事到此為止。”
陳敞搖搖頭:“既然說要查,那就查到底,在座的各位都要查一下。”
趙確文心想陳敞雖然地位高,但軍隊總不能管他們地方政務的,倒也不是很怕。
文塹雖然是省級公僕,但也不是說要查他們就查的。
不過這次林興宗正面得罪了陳敞,怕是要犧牲一番了,這次先撤職,等以後有機會再提拔起來好了。
文塹也不再多說,趙確文這些人畢竟是官方人物,而且與自已家有點關係,留著還是有些用處的,犯不著為了討好陳敞而處理了他們。
他認為,就陳敞一人,想要處理趙確文,也不是隨隨便便做到的,畢竟陳敞就算有些地位但在江南省全無根基,做事可不會順利。
陳敞想依靠他做事,那就不要想了。
當然,陳敞如果有那個能力,能處置了趙確文等人,那麼他立即會錦上添花,幫助陳敞博得好感。
這時最好是觀望。
外面一陣騷動有不少人過來了。
只見楚林率先進來,後面朱雀、寒鸞和周漪一起走進來,幾個護衛過來,將幾個包裹放在桌子上。
後面還跟著幾個大公僕。
來的有江南省副省長,臨都市長等一眾上層,這樣的排場,相當恐怖!
眾人看到瞳孔一縮。其他人不認識楚林是知道的,中樞大佬啊!
文塹看到,連忙行禮,然後站到一邊去。
陳敞都覺得這個排場,是不是有些大了!他一個人處理就綽綽有餘了,何必這麼多人過來呢?
文塹見到周漪,心有觸動,見他們竟然與楚林這個大佬在一起,隱約感到事情對陳敞有利,立即大聲說道:“趙確文,你們的問題,既然陳中將提出來了,的確要查......”
朱雀和寒鸞過來,擠開了文塹。
“這些資料,是趙確文、林興宗、劉培在任做的一部分事。”朱雀說道。
“我可以負責地說一下,你們這幾位,後半輩子,在牢裡反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