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這拍賣的就是你拿出來的藥,不過有許多境外勢力盯上了這丹藥,萬一被他們破解仿製的話,還是有不少麻煩的。”
陳敞並不擔心:“無妨,他們破解不了。我相信你們的研究部門,也試過不少,應該一無所得。”
寒鸞:“的確如此。對了,你的朋友嚴唐,在秘境裡,做出了不小的貢獻,帶回來了十幾只怪物屍體......”
“我們一首以為你們是同一個人。”
陳敞微笑:“有時是。”
寒鸞和朱雀一聽,感覺到有些明白了,陳敞的確不是隻有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不然也不可能做出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來。
這樣的話,許多事都能解釋清楚了。
陳敞知道她們過來一定有更重要的事,問道:“你們應該都很忙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寒鸞說道:“我們在緬國的靈石礦,開採出來的靈石,用處廣泛,守護局希望能買下整個靈石礦,陳先生你能出個價嗎?”
其實陳敞一開始沒有打算收取費用,但也沒有說送給他們。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一個靈石礦,但如果隨意送人,最怕的就是非但得不到人情,反而會被認為身上可能有更多寶物,才會如此大方。
於是說道:“周漪怎麼說,就這麼做吧。”
朱雀為難道:“周漪說如果你不告訴我們礦產地址,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而你們有的是能力將所有礦石挖走。”
“因此,原本是說對半分的,但現在突然變卦了,說是我們總會出爾反爾為難你們,於是改變原來的決定,就只給我們三成。”
“因為我們一個成員對她出言不遜,說是這挖掘工作都是我們自己做的,尚文集團並沒有出一分力,周漪大怒,看她的意思,可能還會削減我們的分成。”
陳敞笑道:“現在靈石不是都在你們手裡嗎?你們就都拿去用了,誰能阻止的了你們?”
寒鸞何朱雀齊齊搖頭:“這不符規章,我們必須要分清楚的。周漪現在不好講話,我們想跟你說一下清楚為好。”
陳敞知道她們認為自己比周漪更好說話。上一次,在他們去緬國救人時,官方縱容其他勢力在背後搞事,讓周漪記恨不己,現在還沒有消氣。
寒鸞和朱雀十分後悔當時大意了,竟沒有想到會有人大膽要對尚文集團下手,早知道這樣,她們絕對會去阻止。
當時如果與陳敞交好關係,現在形勢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陳敞會幫助他們更多。
說來說去,她們也承認,當時的確沒有重視陳敞的事。這後果,還不算嚴重,如果真正惹火了陳敞,那真的就是災難!
守護局可不是好說話的地方,換做別人,這個靈石礦,便要首接拿了,沒有人會有意見。但陳敞不行,他們並沒有幫助過陳敞什麼,反而是陳敞一再幫助他們,自然不能再惹惱他了。
陳珊見哥哥突然不發一言,心裡有些擔心,害怕他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朱雀自然見到了陳珊,靈機一動,立即拉著寒鸞過來。
“陳先生,珊珊,你也來了啊!”朱雀一臉笑意望著陳珊。
陳珊自然認出了朱雀,喜道:“楊筠姐姐!”
朱雀本名叫楊筠,當時跟陳珊說過。寒鸞的本名蘭婉,他們經常一起的風龍,叫文威。
陳敞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但還是一首叫他們代號。
朱雀因為陳敞的緣故,對陳珊都挺和善,見面就一副朋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