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傳引是風家人,這點毋庸置疑,風家就己經要對陳敞不利了。
古御和那個老者,難道也是受風家之託過來的?
古御大罵:“下毒害人,這種卑鄙手法都使出來,陳敞,天下正道不會放過你的!”
陳敞用的劍氣不多,這三大宗師片刻就用內力化解了。
他們想著陳敞的毒實在厲害,剛才陳敞若是趁他們運勁祛毒,沒有防禦能力時襲擊,那麼他們就吃大虧了,看來陳敞還是顧忌他們的身份,不敢動手。
這樣一想,他們的膽子壯了很多,只要陳敞對他們有所恐懼,那就容易制服了!
“陳敞,你早惹了眾怒,命不久矣!”那個老者說道。
“我惹了眾怒?”陳敞不覺得古怪,莫名其妙要對付他的人多了,不是第一次了。
這時,朱雀匆忙趕到,看到陳敞己經打敗了那三個大宗師,臉色極其不好看。
望向那老者,說道:“夏劍均前輩,你到底還是來了。”
不說陳敞聽的有些糊塗,寒鸞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並不知道那老者是什麼人。
朱雀一臉難受搖搖頭:“夏劍均,是我們守護局代局長夏宣文的伯父,是京城夏家大長老,也是守護局老牌大宗師。這段時間,局裡在討論如何對待陳院長。”
“夏宣文主張讓陳院長交出所有所獲得的機緣。不然格殺勿論。遭到了一些人的反對。反對的人認為,這樣做,太過冒險,因為陳院長的真正實力未明。因此,讓強者過來試探陳院長的實力到底如何。”
寒鸞感覺到一陣寒意,這樣的話,是官方武者組織守護局要對付陳敞。
官方機構不是第一次要對陳敞不利了,但以往都是小打小鬧,而這次,守護局出手,怕陳敞再強大,也難以抵擋了。
守護局背後,是一個國家源源不斷的支援,陳敞一人如何能敵?
她心裡並不相信守護局會出手對付陳敞。局長凌雷曾經多次強調不要動陳敞,而且守護局不少人還是為陳敞說話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呢?
陳敞微笑:“看來,有人就是忘不了我啊!”
夏劍均說道:“陳敞若是你願加入我們夏家,交出所有功法,還有寶藏,併發誓效忠,我可以讓守護局網開一面。”
陳敞望向朱雀,問道:“朱雀,守護局是他家開的嗎?我還以為守護局是個守衛國民安全的組織呢?”
朱雀面如死灰,一時間說不出話。
夏劍均呵呵一笑:“我們夏家,就是為守護華國而生的家族,一切交給我們,就等於是為國效力。”
陳敞搖搖頭:“我要你們交代傷我學院師生的事!”
夏劍均呵呵一笑:“我們出手,還需要理由嗎?”
風傳引又說道:“陳敞,你曾經殺過隱世門派的武者,現在又開罪我風家,正是取死之道,現己有諸多勢力萊討伐於你,還不投降!不然,死路一條,包括你家裡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陳敞臉色一變:“我的事,我也懶得理會,也不想知道你們為什麼總會無故找我麻煩。不過,只是找我就算了,陷害?刺殺,這些手段都沒關係,但你們為什麼要傷我家裡人?還有身邊的人?”
風傳引笑道:“與你有關者,都會受你連累,除非,你就此投降,今後保證你一家生命無虞。”
夏劍均呵呵一笑:“就你的所作所為,殺了不該殺的人物,己經有不少人前來控告你,坐牢是免不了的,如果你坦白,我保證可以幫你減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