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不是說這點做錯了。我覺得很好,人生而平等,也正因為這樣我才加入進來。”
朱雀也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敞微笑,他在想,其實人並不平等,只是在他看來,比起自身實力,權勢、金錢如過眼雲煙,什麼都不是那些所謂的強者,達官顯貴,都是些傲慢卻實力低下之人,根本算不上什麼上層檔次人物,與普通人差不多而己。
而且是他吃過所謂的上層人士的虧,後來也是見過不少小丑般的上層人物,讓他產生鄙視之情。
當然他比較低調,這樣狂妄的話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事到如今,我們需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實力。”寒鸞說道。
“我和朱雀己經聯絡了幾個強者過來,為我們助力。”
陳敞雖然不需要別人幫助,但如果有人要過來幫忙,也不會推辭的。
現在他們的境況,在很多人看來都不是很好,畢竟是擁有準聖武者的全武盟。
這個時候還願意幫助他們的,定是真義氣!
金龍島是升海東南部海域的一個小島,需要乘船過去。
眾人來到一個渡口,有幾人己經在那裡等待著他們。
“寒鸞,朱雀!”幾個老者見到他們,叫出聲來。
“李前輩,柳前輩,王前輩!鄭老前輩,你們來了啊!”
寒鸞和朱雀迎了上去。
原來這西人就是她們找來的幫手,都是大宗師巔峰實力者。
據悉,都是守護局的上層人物,有幾個己經退休了。分別叫柳厭興,王紹蘆,李遠,鄭河。
其中,陳敞認識鄭河,他還有一個叫鄭海的兄弟。鄭河與他打了聲招呼。
“小蘭,小筠,你們在胡鬧什麼?”柳厭興有些抱怨:“這次全武盟來勢洶洶,你們怎麼在這個時候加入天泉學院?”
王紹蘆說道:“現在就退出,還來得及,怎麼盡給自己招禍事。”
這是當著陳敞等人的面說的,十分的不禮貌。
眾人臉色稍變。
寒鸞和朱雀也是難堪至極。
寒鸞說道:“幾位前輩,如果你們不願意幫我們,那麼現在就離開吧。我們既然加入天泉學院,就要為天泉學院的前途著想。”
鄭河說道:“我會與你們一起,盡力幫一下你們。相信我的守護者身份,還是有點用的。”
王紹蘆、柳厭興微笑:“我們既然來了,也是儘量幫你們的。”
幾個人跟著他們一起上了一艘船。
這些船都是會盟組織者安排的,只要有一張請帖,就能帶很多人上島,人數並沒有上限。
。與參能也,者武上以級師宗是要只帖請有沒算就,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