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樓”的生意極好,營業時期,幾乎爆滿。
原本評論時事的書生舒當也成了城主府的文吏,在淘引手下做事。
淘引這次以老年力衰為由,沒有跟隨雋蓉出征,而且這湯城,的確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管理,淘引十分合適,於是成為代城主,主持一切事務。
淘引由原來的一介十幾人商隊首領,竟然也有如此權勢,一身修為也達到了大武師巔峰,雋蓉更是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閨房小姐,成為一個武宗實力的城主,這身份轉化之奇特,聽起來實在很假,戲文都不曾這麼演啊!每時想起,都感到世事無常!
淘引揉了揉眼睛,出了辦公地,在外面透一下氣。
有人急忙過來報告:“代城主大人,不好了,有一支人馬向我城過來。”
淘引臉色凝重:“可弄清楚了什麼人?多少人?”
那人搖頭:“還不知何處人馬,大約五千人。”
淘引心想這需要防備了,因為雋蓉帶走了大批兵士,還有守軍一萬。
雖然不怕被攻打,但總會有損傷。
淘引立即點起守軍,到城上去,關閉城門。
那支人馬到了,只見這些人衣裝破破爛爛,有的人甚至還赤腳,拿著一些破舊不堪的刀劍,甚至是農具。
一個騎士望著城上大喊:“大人,我們沒有惡意,我叫路取風,聽說了雋城主擊敗燕國軍,十分英武,又去北方對付竭國人,心裡佩服,特來投奔的。”
淘引“哼”的一聲顯然不信:“既然來投奔,為什麼不事先遞送拜帖,如此,豈不攪得人心惶惶?”
路取風苦笑:“我們只是山裡落草的,不知道有這麼多規矩,只是聽說雋大人在湯城,便就來了!”
淘引說道:“有事,讓你們人馬二十里外駐紮,你們幾個首領進城來商議。”
路取風同意了,帶著人馬退開二十里安營紮寨,自己帶著五個人進城,被收繳了武器。
淘引見他老實照做了,稍稍鬆了一口氣。
路取風說道:“我們是北方來的,原本受了竭國人之害,家破人亡,逃到這南方來,朝廷不管我們死活,不讓我等進城,我便糾集一幫流民在西方的東溪山落了草,雖然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卻被朝廷通緝。”
“我們走投無門,聽說雋城主為人極好,專為窮苦人出頭,於是便過來了,希望收留我們。”
淘引也不清楚路取風說的是真是假,城防大事,萬一他們是某敵人假扮派來,混入城中,專找機會廝殺破壞,那後果根本承受不起!
就算他們說的是真的,也不過幾千人,並無大作用。
城主府眾人得知這事,議論紛紛,大多不贊成收留。
淘引有了決定,為了保險起見,不準備收留他們。
“你們還是回去吧,這樣無憑無據,我們不放心收留你們。”淘引直話說了。
路取風十分尷尬,說道:“這事引大人懷疑,情有可原,但我等並無惡意,如果我有惡意,便不會這樣進來。”
淘引聽他說話謙卑中帶著傲氣,問道:“你的意思如何?”
路取風說道:“大人,我是一介武夫,別無所長,就是有些力量,如果有惡意對付貴城,再不是這麼明晃晃過來的,而是潛入城中,慢慢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