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明打定主意,起身上前,向雋蓉行禮:“雋城主,小生徐易明,十分仰慕大人,可否準小生為大人作賦一篇”
雋蓉一看這個柔裡柔氣的白麵青年,已有幾分不息,在這亂世,這樣的人,能有多少活路?
立即說道:“不必麻煩了。”
徐易明卻聽不出什麼意思,笑道:“不麻煩,小生只用幾息時間,便已經在心裡做好,萬望大人鑑賞!”
席位上有人低聲議論:“徐公子的文采,就是在大瞿都是數一數二的,平日王公貴族如何請他作賦,也是極難的。也就是雋城主這樣的女中豪傑,才有資格得徐公子主動送賦。”
“雋城主好大的面子!”
“正好,此時有美酒美食,我們又可以賞一下徐公子的文采,真是人間極樂啊!”
雋蓉看著下面宴席中那些搖頭晃腦的富商、官員。
在這段時間,她見過了無數慘劇,見證了廣大百姓的艱苦,心裡厭惡這類飽食終日,誇誇其談之輩。國難當頭,竟還有心思弄這些亂七八糟的風花雪月
“不必了,我是個武者,不擅那些詩文之類,也不喜歡,若是講些武學之理,倒也可以。”
場面尷尬。
雋蓉這大家閨秀的長相,自稱是武者,到底有些違和。
徐易明一臉的為難,他可受不了學武之苦,即便家族中習武之人甚多,而且家族中也有幾個大武師。
武輝見徐易明出來時,就有幾分不喜,這時心想正合我意,於是哈哈大笑:“雋城主果然武宗氣派!”
“雋城主,本皇子最愛習武,寧可不吃不睡,也要習武,可惜天賦不甚佳,直到現在,只堪堪大武師巔峰,也不知道何時能突破武宗之境,毫無眉目。不知道雋城主可有指點?”
雋蓉當然清楚,只要將陳敞送她的武學秘籍給他修煉,不出幾個月,便能成就武宗境界,只是,非親非故,為何要給他?何況萬一外傳仙尊之法,得罪了仙尊可就完蛋了!
於是微笑:“我也是得了些機緣而已,若是平時修煉,決計是不如殿下的。殿下也是人中龍鳳,如此年紀便晉升大武師,也是極不容易了!”
武輝又說道:“雋城主,可否與我切磋一番,說不定我便有領悟?”
他一開始就很想與雋蓉比試一下,看看雋蓉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心裡好奇心極重。
雋蓉也不推辭:“那便試一下。”
武輝大喜,立即在旁邊清出一片空地,拿出自己最得意的武器,一杆鑲金長槍。
雋蓉見他不過是大武師,而自己卻是武王境,一根手指都能戳飛了他,需要留手。
既然這麼多人認為自己是武宗境,那麼最多就展示一下武宗境實力吧,也不能傷到了武輝,不能讓他輸得太難看。
雋蓉拿著一把普通鐵劍,向武輝說道:“殿下請了!”
武輝可不敢怠慢,他很清楚大武師與武宗的差距,這次比試,就是輸了也不會難看,只是想在雋蓉這武宗得招式上得到些領悟,只怕沒那麼容易。
舉起長槍,向雋蓉疾刺。
雋蓉不緊不慢,踏步向前,稍稍側身,正好躲過那一槍,且時擦著衣服躲開的。
眾人見狀,驚呼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