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屬下立即說道:“頭,哪有這樣問話的?我看這姑娘嚇壞了,看起來也不是刺客,還是退出去吧?”
揮山滿是刀疤的臉堆滿了笑意:“因為嚇壞了,還不安慰一下?”上去對著突壟笑道:“姑娘,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突壟搖搖頭,心裡想著讓他們快點離開。
誰知道她的相貌十分突出,這一副柔弱的樣子,如何不會激起那些巡邏隊員的保護欲?
揮山也是一樣,看到突壟,眼睛都不敢直視,卻又隨時偷偷看著。
陳敞搖搖頭:“她一個弱女子,你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突壟並不想說話,偏偏揮山又問:“姑娘,看你滿身是傷,是不是難民啊?”
突壟心想一個應對不善,怕就洩漏了!連忙說道:“是的,大人,奴家一家人從北方逃難於此,家裡人都已經去世,現在就剩奴家一人。”
揮山一臉的同情:“這也太可憐。”
屬下一臉的難看:“頭,我們也很可憐啊!家裡人都死在竭國人手裡,我還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揮山一巴掌打過去,將那手下打翻,其實手上沒有用力,那手下還是嬉皮笑臉的。
“能一樣嗎?人家是弱女子!”
“姑娘,你為什麼不去官府登記?那裡有收容所的,可以給你安排工作。”
突壟連連搖頭:“我不知道這些,不敢出去。”
揮山哈哈一笑:“姑娘,收容所管事的是我弟兄,要不我帶你去吧?”
突壟本想拒絕,但一想,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如何會拒絕這樣的好事?那一定會惹人懷疑。
而且,看這個傻大個,那隻鐵手,一定是聲名顯赫的鐵手團成員。
鐵手團實力強勁,殺死了無數竭國人,就算在竭國軍中,名聲極響,只是揮山他們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點。
這傻大個似乎有些喜歡自己,正好竭國方面在研究鐵手團的來歷,那鐵手鐵腳的運轉原理,這不是一個正好接近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突壟改變了想法,對揮山道謝:“多謝大人!”
揮山大喜,讓其他人繼續搜尋,自己帶著突壟去收容所。
突壟本來就是一個間諜,化名楚鬱郁,口音和裝扮與大瞿人沒有任何區別。
她原本就是大瞿人,且是江勻人!小時候因為家中劇變,幾經輾轉,被竭國一個武道勢力收留,並培養成一名強大的刺客。
甚至,楚鬱郁就是她的真名!她也不怕自己江勻楚家身份暴露。因為楚家被敵對家族和大瞿官府勾結滅門,瓜分了所有財產,家中所有人都被殺死,焚燒。
而她因為被母親塞進一處牆縫裡,而躲過一劫,並親眼看到父母被殺。敵人放火時,母親還一息尚存,被活活燒死!
家破人亡,讓她極恨了大瞿國,以後便發奮修煉,因為天賦異稟,屢獲機緣,年紀輕輕,成就了武宗修為,此後為竭國做事,刺殺了不少大瞿要員。
這人乃是大瞿的一個大患!
突壟一副柔弱的樣子好像是普通人,到了收容所,詢問到她識得文字,便讓她去新辦學堂教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