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夜魔，慢悠悠地說：
“你的打法，很適合拳擊。”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就像UFC一樣，不論哪種格鬥，觀眾都喜歡那種拳拳到肉。硬碰硬的比賽。你的風格，不僅能在UFC獲得成功，在拳擊界同樣也會大放異彩。”
陳燼說到這裡，身體前傾，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知道為什麼嘴炮跨界拳擊能賺那麼多錢嗎？因為他會炒作，會造話題，會吸引眼球。但說實話，他的拳擊技術，真的不怎麼樣。他和跑跑男孩的那場比賽，全程被吊打，十回合TKO輸掉比賽。但觀眾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話題性，是噱頭，是能不能看到精彩的畫面。”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你和嘴炮不一樣，你沒有他那麼會炒作，也沒有那麼高的人氣，但你有他沒有的東西，真正的硬實力，真正的壓迫感，真正的拳拳到肉。拳擊觀眾，最吃這一套，你上了拳擊擂臺，不需要花裡胡哨的技術，不需要華麗的步伐，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長的事情，往前壓，硬碰硬，打到對手倒下。”
陳燼說完，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晃了晃，然後抿了一口。
夜魔陷入了沉思。
他低著頭，眼神有些游離，顯然在認真思考陳燼的話。
陳燼也不著急。
他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
“你現在退役了，正好時間充足，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享受人生。反正我現在公司還沒有成立好，有的是時間考慮。”
夜魔抬起頭，看著陳燼。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行，我考慮好了會聯絡你。”
陳燼伸出手。
夜魔也伸出手。
兩人握手。
陳燼能感覺到，夜魔手上的老繭，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痕跡。
兩人鬆開手。
陳燼站起身，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夜魔也站了起來，看著陳燼，突然開口：
“陳，我有個問題。”
陳燼停下腳步，轉過身：
“什麼問題？”
夜魔看著陳燼的眼睛，認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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