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段往事，他記得很清楚。
陳燼繼續說：
“但最後，鬧得很不愉快。PRIDE的老闆，也就是神原信行，根本不願意合作。他覺得，UFC配不上PRIDE。所以，這場跨組織大戰，最終沒有成行。”
他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之後，UFC低價收購PRIDE，想要透過PRIDE進軍櫻花國市場。但神原信行反手創立雷神，召回原班人馬，奪回了櫻花國市場。這件事，讓UFC進軍櫻花國的計劃徹底落空，也讓你和神原信行結下了樑子。”
白大拿沉默著，沒有說話。
陳燼繼續說：
“總之，UFC和雷神的恩怨，已經拉滿了，二十多年的積怨，一直沒有機會化解。”
他說到這裡，身體前傾，眼神變得熾熱：
“但如果，我們能來一場禁忌之門呢？”
白大拿抬起頭，看著陳燼。
陳燼繼續說：
“情懷加話題，UFC對戰雷神，彌補二十五年前UFC對戰PRIDE的遺憾，這個話題，本身就充滿了噱頭！”
他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更加激動：
“我相信，流量。票房。PPV銷量，會直接爆炸！媒體能炒一年！全世界的格鬥迷，都會關注這場比賽！”
陳燼站起身，走到白大拿面前：
“大拿，你想想。UFC的頂尖選手，對戰雷神的頂尖選手。東西方格鬥理念的碰撞，不同聯盟的巔峰對決，這是多麼震撼的畫面！”
白大拿盯著陳燼，腦子飛速轉動著。
說實話，他動心了。
如果這事真能做成，他既能賺錢，又能在歷史上留一筆。
名利雙收。
而且，這還是一場尊嚴之爭。
誰才是A正統？
誰更賺錢？
誰的選手更強？
這些問題，二十五年前就該有答案了。
白大拿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眼神里閃過複雜的情緒。
有興奮，有猶豫，還有一絲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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