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我瞎吹的！”
程昱也拉開距離！
李常繼續介紹：
“幽泣古鑑，青銅古鏡，鏡面渾濁，鏡背刻厭勝咒紋，月晦之時鏡面上會滲出暗紅色水珠，如同血淚。”
“夢魘骨鈴，用人的指骨煉製鈴鐺，鈴舌是燒熔的怨魂凝珠，搖動無聲……”
程昱感覺天塌了！
要不要這麼詳細？要不要這麼陰損？
太損道德了！
還會損我仲德！
程昱猶豫良久，才在門口顫顫巍巍的問道：
“李真人，這些都是你師門所學？”
“正是！”
“你這是正經道門傳承？”程昱嚴重懷疑，張角都沒有那麼陰！
“旁門左道也是道！”李常理所當然！
“真是你親手造的？”程昱最後一問，如果真是，那他也不敢碰了！
李常搖搖頭：“我哪有時間啊！搞個圖紙，讓百工坊和王犟安排了！
還有一點，這些東西……”
他指著那些毛骨悚然的東西：
“我也有點怕！”
“呼！”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賈詡從房樑上下來。
“喏。”程昱收起木盒，沉聲應下，“屬下會安排妥當，保證不留痕跡。”
李常又看向賈詡：
“文和先生，洛陽那邊，還得勞煩你派人走一趟。”
“董卓現在自封雍公，正是野心膨脹的時候。
你安排人，在洛陽、長安散佈流言，就說‘代漢者，當塗高也’，應在董氏身上；
再買通幾個道人、望氣士，時不時上奏點‘祥瑞’‘異象’，添一把火。”
李常又拿出一份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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