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傳言未定,又出現傳言。
“幼子留在身邊,勢大難制;長子坐鎮外州,手握兵權,更是心頭大患!”
“袁尚要奪權!袁譚要自立!”
“袁譚在偷偷摸摸扎小人,袁尚悄悄咪咪做詛咒!”
“袁尚疑似聯絡幷州,袁譚可能搭上董卓!”
“袁術要北上支援袁尚,袁隗和袁基一大家的鬼魂顯靈袁譚府!”
流言越傳越離譜!
外有劉備虎視北疆,內有諸子爭位、文武離心,袁紹只覺得焦頭爛額、心力交瘁。
“不行!絕不能讓他久居青州!”
聽到袁基的事,他都感覺不安了!
袁譚己經被他過繼給了袁基!名義上,都不是他的兒子,不能繼承他的東西!
袁紹思慮再三,越想越是放心不下。
留袁譚在外掌兵,天高皇帝遠,兵權自立,日後若是生了異心,根本無力制衡!
當即一道軍令,八百里加急傳往青州,強行徵召袁譚率軍返回鄴城,歸朝述職!
他打算將長子召回身邊,明面上安撫拉攏、賞賜加官,暗地裡削其兵權、束其羽翼,居中調和二子矛盾,壓制內亂苗頭。
可袁紹萬萬沒想到,袁譚奉命自青州歸來,自帶麾下文武、青州舊部,一入鄴城,儲位之爭徹底公開化!
袁譚自認嫡長,戰功赫赫、資歷最深,理當承襲父位,對備受寵愛的袁尚滿心嫉恨!
袁尚依仗父愛、近水樓臺,又有審配、逢紀撐腰,根本不將兄長放在眼裡!
兄弟二人當面客套、背後敵視,麾下派系更是徹底割裂!
冀州文武百官、各州將領、世家大族,瞬間紛紛站隊!
審配、逢紀堅定不移擁護袁尚,把持中樞內政、掌控鄴城兵權;
辛評兄弟、王修、青州部分,素來與審配逢紀不和,順勢抱團擁護袁譚,與其針鋒相對!
軍中諸將、地方郡守,或是中立觀望,或是各投其主!
偌大冀州州府,徹底分裂成兩大派系,日日爭執、夜夜傾軋!
州府之上,句句皆是黨爭,字字盡為私怨,無人論民生、無人議軍務、無人籌邊防!
還沒有統一,就開始內鬥!
鄴城內外,人心惶惶、流言西起,吏治廢弛、軍心浮動!
袁紹端坐主位,看著麾下親信彼此攻訐、兄弟骨肉相殘,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力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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