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校尉不敢怠慢,連忙報了進去。
呂布正好張濟的親兵逃回來了,起身便帶著他們往中軍大帳去。
剛走到帳門口,二人滿臉血汙,甲冑破爛,一進門就撲通跪倒,扯著嗓子喊:
“主帥!我們是張濟將軍的親兵!拼死從劉備手裡逃出來的!有要事稟報!”
喊的時候,倆人還不忘偷偷往呂布的方向瞟,眼神躲躲閃閃,活像藏了天大的秘密。
呂布見二人眼神古怪,眉頭頓時一皺,好像被坑了!
牛輔也瞧出了蹊蹺,心裡一動,當即揮手:“你二人隨我入後帳說話。”
說著便帶著董旻、董璜幾個董氏宗族往中軍大帳走,完全沒有叫上呂布的意思。
呂布見狀,臉色一沉,跨步就要跟上:“主帥,某也是軍中大將,敵情要務,某當知曉。”
“哎,呂將軍稍候。”董璜伸手一攔,皮笑肉不笑:
“不過是兩個逃兵的碎話,哪敢勞煩呂將軍。
等我們問清楚了,自然會告知將軍。”
“你!”呂布虎目圓睜,周身殺氣瞬間散開,董璜嚇得後退半步,可仗著牛輔和大軍在旁,還是梗著脖子不讓。
“奉先稍安。”
牛輔心中一點壓下恐懼,才慢悠悠開口,顯得越發疏離:
“不過是些瑣碎軍情,咱家先問清楚再說。將軍且回營整飭兵馬,騎戰、攻城還要靠將軍出力。”
話說到這份上,呂布再硬闖就是頂撞主帥。
他胸膛劇烈起伏几下,終究又是冷哼一聲,甩袖回了自家營寨。
他堂堂呂布,居然無用武之地!
“好!好得很!”
……
後帳之內,兩個親兵哆哆嗦嗦地從貼身衣甲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帛書,雙手遞上。
“牛主帥,張將軍被圍之前,匆匆寫了這封信,讓我們拼死突圍,務必交到您手上,可惜最終只有我二人突圍出來!
張將軍說……說我們幾萬軍中出了內奸,他才中了埋伏!”
牛輔連忙展開帛書,正是張濟的筆跡,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間寫的:
濟頓首:呂布暗通劉備,戰前己洩我軍行蹤。絳南坡之伏,乃其故意誘我深入。此人狼子野心,不可不防。望主帥早奪其兵權,免生大禍。
字裡行間,滿是“急切”與“忠心”!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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