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西州的糧食，偷偷往劉備那邊運？
換什麼？換書？換馬？
你們在幹什麼！！！”
審配臉色凝重：“主公，千真萬確。
下邊郡縣的世家，暗地裡運糧過河內，去洛陽換馬、換書。
攔都攔不住。
尤其是那些中小世家，偷偷摸摸運的，一趟就能賺好幾倍。”
“反了他們！”袁紹氣得渾身發抖，“傳令！各渡口、各關卡，嚴查私運糧食！
敢私運糧食去洛陽的，抄家！一律抄家！”
“大王不可！”許攸連忙阻攔，“世家把持著冀州大半糧田。
真逼急了，跟咱們離心離德，反而更糟。
如今咱們本來就糧草就要靠世家，再得罪世家，怕是要出亂子。”
袁紹胸口劇烈起伏：“那怎麼辦？就看著他們把糧食送給劉備？
咱們花錢買糧都買不到，他們倒好，把糧往敵人懷裡送！”
田豐皺著眉道：“臣以為，當務之急，一是限價，二是查禁劣馬。
就說劉備賣的都是老馬、病馬，不堪用。
再下令，各家糧食統一由官府收購，不許私賣。
另外……咱們也印書？”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
印書？
誰來寫？
論經學，冀州有誰比得上鄭玄、盧植、蔡邕？
連人家諸葛亮一個半大孩子寫的算學，他們都沒人寫得出來。
難不成讓那些世家獻出家學？
又怎麼出書呢？總不能找人抄吧？
許攸也捻著鬍子道：“主公，要不……也去買些？
買回來給軍中將士、世家家子弟讀，也不是壞事。”
“買？”袁紹瞪著他，“用咱們的糧食，買劉備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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