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大師用實踐證明了，沒有廢物的魂師，只有廢物的武魂。”
“而我恰恰相反，我要證明，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大春，現在我給你一個成為魂師的機會，你想不想要？”
牛二大排檔的後堂裡，油煙與洗潔精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林墨雙手負在身後，四十五度角仰望著天花板，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名師派頭。
“你只要吱一聲，我立馬就給你成為魂師的方法！”
正在水池邊埋頭洗碗的牛大春，聞言斜眼瞥了這個同桌加死黨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
“哥，別鬧了，你要是真有這本事，怎麼幾個月過去，魂力還是卡在三級沒動？”
說完，便繼續低頭跟油膩的盤子較勁。
“唉，不是，你這話可太扎兄弟心了！”
林墨一臉委屈，“虧兄弟我這些天還一直為你尋找提升魂力的方法。”
牛大春依舊不吭聲，只是悶頭刷碗。
泡沫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濺滿油汙的地面上。
“兄弟，難道你忘了自己曾經的夢想了？”
林墨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幾分恨鐵不成鋼，“你就甘心一輩子窩在這後堂裡洗碗？”
面對林墨的循循善誘，牛大春只管加快手上的動作，甕聲甕氣地勸道：
“墨哥，你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我爸好不容易幫你找的工作，你三天兩頭就翹班，萬一被辭退了，以後可怎麼辦？”
“上班？狗都不上......”林墨撇撇嘴，隨即又擺擺手，“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去叫你爸幫我炒份炒飯吧，記你賬上，我餓了。”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哦......”牛大春擦了擦手上的水，剛要起身。
可林墨卻又突然改口：“算了，還是別了，你先借我一百塊吧，我出去隨便吃點就行，免得等下又挨你爸媽罵。”
牛大春也不說什麼，伸手在口袋裡掏了半天，掏出一把皺巴巴的零錢，數了數：“只有十八塊。”
林墨也不嫌棄，一把抓過來揣進自己兜裡，還不忘叮囑：“行，十八塊就十八塊，還欠我八十二塊，明天記得給我。”
牛大春撓了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一時又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最後只能訥訥地應了句：
“哦，那等明天我爸給我發工資還你。”
“好兄弟！放心，等哥將來雄起了，一定帶你飛！”林墨拍了拍牛大春的肩膀，力道不輕。
他轉身正要離開，卻又猛地頓住了腳步。
只見一箇中年婦女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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