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
廖大福坐在藤椅上，慢悠悠呷了口保溫杯裡的枸杞茶。
“知道我找你幹什麼吧？”他放下杯子，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林墨摸了摸鼻子，臉上堆起裝傻的笑：“難道是我最近進步太大，老廖你打算給我發筆獎學金？”
“少貧嘴。”
廖大福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卻沒多少火氣。
“我說你小子，真是壞得可以，不光敢當著訓導主任的面抽菸，還他孃的把禍水潑給別人，要不是我調了監控，還真不知道你這麼能耐。”
“嘿嘿，這都是老師您教得好......”
話剛說一半，林墨猛地改口，“啊不對，是我自己悟性高。”
廖大福笑罵道：“滾蛋！要不是我這張老臉還有幾分薄面，加上你們眼看就要畢業，就你這事兒，處分肯定跑不了！”
“對對對，全靠您老罩著，小的記心裡了。”
林墨連忙順坡下驢，態度誠懇。
“行了，別給我耍嘴皮子。”
廖大福收斂了笑意，語氣沉了沉，“我這次叫你來，還是想勸你再考慮考慮，主攻文考吧。”
他看著林墨，眼神懇切：“以你的文科成績，上一本的理論學院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在武科這條道上死磕。”
廖大福雖不認同林墨那些天馬行空的理論，可這孩子文科成績常年滿分也是事實。
只要能引導他走回“正軌”。
將來未必成不了頂尖的理論大師。
然而，林墨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我說您老就別勸了，要是考不上武魂學院，我寧願去進藥廠坐流水線。”
“你這小子，怎麼就這麼犟！”
廖大福恨鐵不成鋼地敲了敲桌子，“就你那半殘廢的武魂，就算運氣好提升到五級，高考沒人帶你的話，估計連最低錄取線都摸不到，何必呢？”
“這您就別管。”林墨梗著脖子，眼神卻亮得很，“哪怕用武魂砸，我也得武考，這是我的夢想。”
一個苦口婆心硬勸，一個油鹽不進就是不鬆口。
僵持了片刻，終究是廖大福先敗下陣來，他長長嘆了口氣：
“唉，行吧...不過你得答應我，文科考試也要給我用心考，就當看在學校培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考個市文科狀元回來。”
見廖大福鬆了口，林墨頓時眉開眼笑：“啊哈，這沒問題！保證給您整個全國文科狀元！”
“好，一言為定，可別給老子玩脫了。”廖大福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執教三十年，他見過犟的學生，卻沒見過林墨這樣又犟又滑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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