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牛二大排檔，少了往日的熱鬧，氣氛有些沉悶。
林墨和牛大春被取消錄取資格的事，牛二和蘭姨已經知道了。
“小墨，別往心裡去。”牛二搓了搓手，試圖寬慰。
“大不了咱重新報個普通學院，以你的本事，到哪不能發光？”
他沒讀過武魂學院，對其中的差別沒什麼概念。
“唉，老牛你不懂。”蘭姨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帶著惋惜。
“四大武魂學院和普通學院，光是指導老師的水準。資源的傾斜，就差著天壤之別。”
她當年也是上過朱雀學院出來的。
最清楚這其中的差距意味著什麼。
“那還能咋辦？四大院都把人剔出來了......”牛二的聲音低了下去。
“要不，找鹿家幫幫忙？”
蘭姨仍不死心，看向林墨。
一直站在窗邊。雙手負後的林墨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不用了。我和大春打算在東海找個普通學院就讀。”
蘭姨看著他平靜的眼神，知道這孩子主意已定，只能苦笑點頭：“行，既然你決定了，我和你牛叔都支援。”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亮：“對了，說起東海的普通學院，我倒有個同學她在東方武魂學院當導師。要不，我幫你們問問？”
“東方武魂學院？”林墨重複了一遍。
“嗯，是個剛升到二線的武魂學院。”蘭姨解釋道。
“本來我還想著，要是大春的成績不理想，就託朋友把他送進去，現在看來，倒是正好。”
牛大春在一旁聽著，撓了撓頭：“只要能跟墨哥在一塊兒，去哪都行。”
林墨看了他一眼，又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陽光落在他臉上，映出幾分淡然：“那就麻煩蘭姨了。”
他心裡清楚，被四大院拒之門外或許是遺憾，但這世界路不止一條。
朱雀學院不要，總有能容下他們的地方。
總有一天，他會讓四大院校知道，錯過他林墨，是多大的損失。
蘭姨見他應下，立刻拿出手機：“我這就給我那同學打個電話問下情況。”
大排檔裡的沉悶似乎散了些。
牛二起身去後廚忙活，打算弄幾個硬菜給孩子們換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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