瓔珞吐出一口菸圈。
銀灰色的髮絲垂落在肩頭，抬眼瞥了他一下，語氣漫不經心：“稀客啊，餘大師，不在研究你那些武魂理論，跑到我這破地方來做什麼？”
瓔珞目光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洞穿人心的銳利。
餘大阮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晚輩不敢打擾大長老清修，只是近日遇到一個棘手的問題，思來想去，唯有大長老能為晚輩指點迷津。”
“哦？”瓔珞大長老挑了挑眉，指尖夾著的菸捲在青瓷菸灰缸裡輕輕磕了磕，菸灰簌簌落下。
她抬眼看向餘大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還有能讓我們龍國頂級大師感到棘手的問題？你說說看。”
餘大阮定了定神，雙手微微收緊，緩緩道：
“晚輩最近收了個學生，名叫唐山，和前輩一樣擁有一個S級，一個SSS級雙武魂。只是晚輩愚鈍，至今無法參透兩種武魂之間的共振方法。”
瓔珞大長老聞言，眼中頓時泛起興味：“雙生武魂？品階還不低。那你找我，是想讓我收他為徒？”
“不是不是！”
餘大阮見她誤會，臉色一變，連忙擺手解釋，：“晚輩懇請瓔珞大長老，將您當年鑽研雙武魂共振的手札借晚輩閱覽參考一二，絕無他意！”
“呵……你這人。”瓔珞大長老輕笑一聲，眼神通透如鏡，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了。
無非是怕自己搶了他那寶貝弟子。
至於借閱手札，明著是參考，暗地裡怕是想拆解修改，據為己有。
這點小心思，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淡淡道：“就這事？還有別的要求嗎？一次說完吧，過後，你我情分就到此為止了。”
果然！
餘大阮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精光，也不再遮掩，“撲通”一聲跪下，額頭幾乎觸地。
“還請瓔珞大長老，再賜晚輩一些關於覺醒魂技的手札……”
瓔珞大長老臉上頓時一怔，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哭笑不得。
這小不要臉的，竟是打著能薅多少算多少的主意，倒真是首白得有些不要臉。
她掐滅菸屁股，將菸蒂摁在菸灰缸裡碾了碾：“行，覺醒魂技的手札我也給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只有地階中級以下的，再高的沒有。”
說著，她從腕間的儲物魂導器裡取出兩本泛黃的線裝手札，隨手丟到餘大阮跟前。
紙張邊緣捲起，墨跡帶著歲月的沉澱，顯然是珍藏多年的物件。
“徽章還給我吧，從今往後，你我情分兩清，不必再來找我。”
餘大阮連忙雙手捧起手札，如獲至寶地揣進懷裡。
又從懷中取出那枚湛藍色徽章，雙手奉上，額頭依舊抵著地面。
“謝大長老成全！晚輩……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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