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共要擺200桌,分西批。
新屋那邊肯定擺不了那麼多,所以老屋這邊以及左右鄰居門前的空地都會擺上。
現在老屋前面就搭上了一排喜慶的大紅色帳篷,帳篷裡整整齊齊擺了十套桌椅板凳和餐具。
親戚們坐在裡面喝茶聊天,誇著石錦添有本事,誇著他父母有福氣。
馬上就要進入農曆十一月份,早晚的氣溫己經變得比較涼爽。
在北方現在早己經是冬天了,所以晚上天黑得比較早。
天黑得早,今晚開席的時間也相應地比較早。
五點半,得到主家的確認後,幫工們準時上菜。
這種算是家宴的席跟擺大席不一樣,人少菜少,不存在說後面的菜上來時前面的己經涼了的情況,所以都是全部菜上完再動筷。
但幫工們上菜時還是會喊上一嗓子報菜名,顯得喜慶和熱鬧。
“上菜咯~蟲草花燉雞湯,小心燙~”
“來了,來了,終於開始上菜了。”早就望眼欲穿的親戚們沒好意思大聲嚷嚷,就小聲歡呼著。
雖然這樣小聲歡呼著,幫工們上菜的動作並不會快一點,但大家還是忍不住喊著,感覺這樣就能早點吃上了。
第一道湯上來後,大家還不能動筷,就這麼端坐著,齊刷刷地盯著桌子中間那盅黃澄澄的蟲草花燉雞湯。
“唔~好香呀!咕嘟~”
“咕嘟~是呀,聽說蟲草可是很補的東西,不知道這蟲草花是不是也一樣。”
“嗯嗯嗯,我聽說過,說這蟲草花能增強什麼免疫力,就是吃了不容易生病,那城裡人都愛拿它煲湯喝。沒想到它煲湯還能這麼香,咕嘟~”
“一整隻雞放下去燉的呀?它能不香嗎?咕嘟~咕嘟~”
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很快,下一道菜被端上來。
“上菜咯~鹽焗雞。”
在座的親戚家庭條件和原來的石家都差不多,都是貧下中農。
很多人一輩子走親戚的次數都不超十次,所以對於一切非農村常見的菜,很多人是連聽都沒聽說過的,例如眼前這道鹽焗雞。
“鹽焗雞是什麼雞?”石家三姑婆問,“這不就是白切雞嗎?只是皮比白切雞黃一點而己。”
二舅母搖搖頭,“不對,不對,不僅是皮黃一點,味道也不一樣,你聞聞。”
二舅母用力吸了一口,閉上眼睛,“唔~有沙姜的香味,還有一股我形容不出的辛香 ,這是白切雞沒有的。”
其他人也閉上眼睛去聞。
“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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