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遠商行肯定會被錦衣衛抄沒,從安全性出發,只准備兩處房子還嫌少了,楊銳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再搞一個隱蔽的安全屋。
狡兔三窟,安全感拉滿……
吳銘在楊銳面前各種巴結,出門後仍然是徽州吳家的貴少爺,帖子送到附近的車行,很快調來一輛馬車聽用。
吳銘上了馬車,王寶斜坐在車轅上,隨即避到路旁,請楊銳的馬車先走。
要的就是這個牌面。
算上王寶、潤生和易五,一輛馬車也能擠下,大不了,車轅上多坐兩個人。
但是,應山楊家和徽州吳家的兩位少爺和隨從伴當擠一輛馬車,傳出去容易引起誤會。
不知道的,還以為徽州吳家僱不起馬車呢。
對應山楊家也是失禮。
在吳銘看來,銳少爺既然平易近人,折節下交,自己更應該懂得分寸,將來真的熟不拘禮了,同車而坐顯得更親近,現在卻差了火候。
那可是應山楊家!
楊銳既然派出來管事,就代表著楊漣的體面,看他的樣子還有幾分青澀,只要捨得放下身段,捨得下本錢,也許就能靠上應山楊家這棵大樹……
大堤下江風陣陣,分外涼爽,三娘酒檔便開在這裡。
大門上掛著斗大的金字招牌,招牌旁邊垂下一條青綠色的長綢,時不時被江風吹起,露出上面三個大字——“一丈青”。
要個雅座坐下,楊銳先點了兩個招牌菜,“賽牛肉”和“十字坡包子”,外加幾樣滷味時蔬,然後聽店小二報菜名,請吳銘再填兩個硬菜。
“不敢不敢,但憑銳少爺安排,在下不敢挑三揀四……”
吳銘把身段放低再放低,來回客套了幾句,硬是不肯點菜。
轉過臉面對店小二,瞬間變臉吳大官人,派頭十足的甩給他一塊碎銀子。
“這酒檔開得匪氣,你家老闆娘姓扈還是姓孫?想來定是一位女中豪傑,請過來喝一杯嘛!”
楊銳和潤生看得分明,那塊碎銀子好大一塊,三錢的銀戥子估計壓不住,主僕二人對視一眼,默默轉開視線。
今天這頓省了!
看吳銘這副不差錢的做派,多半會搶著買單。
萬一他不搶,楊銳也可以戰術後撤,把買單的機會讓給他。
三娘酒檔雖然檔次一般,擺滿這一桌也得幾兩銀子,能省一頓是一頓。
“我家老闆娘單姓一個古月胡,在家裡排行老三,所以人稱胡三娘,便當成酒檔的噱頭,讓幾位大爺見笑了。”
那夥計得了厚賞,越發的伶牙俐齒:“我家酒檔有個規矩,想見老闆娘,先嚐嘗我家的招牌菜,吃完讚一聲好,我家老闆娘便會來道謝,給幾位大爺敬酒。”
這個規矩有點意思。
表面上是求好評,同時卻起到篩選客人的作用。
。矩規守會也娘闆老到見,人客的吃好聲一說矩矩規規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