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可孟浪了,沒關係,我們可以做竹槍,一樣能捅死人。”
蔣鬍子拍了拍身下的毛竹垛子,語氣中多了一分狠厲。
奢安之亂往前二十多年,西南還發生過一場“播州之亂”。
萬曆皇帝調集八省兵馬,花費了二百多萬兩銀子的糧餉,平定了造反的土司,蔣鬍子那時候只有十七八歲,徵召入軍搬運糧草,雖然沒有親手殺過人,見卻見得多了。
不借刀沒關係。
銳少爺也有他的難處。
只要他和吳大官人去做個見證,就已經幫了大忙。
“你們和河南幫還有江西幫打架,除了搶活兒爭地盤,還有其他原因嗎?”
楊銳不置可否的岔開話題,突然問道。
對蔣鬍子這夥縴夫苦力,他早有招攬之意,前段時間一直在透過別的渠道考察他們。
人才永遠是最重要的,蔣鬍子這夥縴夫苦力已經順利透過一面二面,現在進入面試環節的最後一面——BOSS面談。
“沒別的原因,就是搶活兒,爭地盤也是為了搶活兒,肚皮每天要吃飯,沒活兒幹就得捱餓,大家都是一樣的。”矮壯頭大的韓老三搶著答話。
“既然都一樣,你們三天後如果打輸了,以後肯定沒活幹,拼命也嚇不住人家。”楊銳冷冷說道:”一旦動刀子出了人命,就是結下死仇,還指望以後分你一口飯吃?”
“那能怎麼辦?拼命是個死,不拼也是死,我看還是拼一場更痛快些!”韓老三又一次梗起脖子,顯得頭更大。
楊銳沒有回答韓老三,想了想,轉臉再問蔣鬍子:“河南幫和江西幫的老大是誰?”
“江西幫領頭的叫個郝老實還是郝老十,嫌名字不好聽,當面都得叫他郝爺,要不然就跟你急眼,河南幫領頭的叫金棍,搞不清是真名還是外號。
郝老實其實不老實,金棍也不是什麼好人,要說有多壞吧,他們倆也談不上,其實和我一樣,主要還是太笨,想壞也壞不起來。”
蔣鬍子覺得自己有點囉嗦,看了一眼楊銳,見他聽得很認真,並沒有不耐煩的樣子,又繼續說道:
“兩年前我們剛到武家穴,就和他們打過幾場,我們這幫兄弟差不多都是一個縣出來的,比他們心齊,打了幾次都打贏了,這回不是他們兩家聯手,還是打不過我們……”
“既然是兩個笨蛋,怎麼突然變聰明了,有人教他們?”楊銳問。
“對啊,有人教的,是八方腳行的狼爺。”
“狼爺個屁,街面上叫他鐵頭狼,溜溝舔腚的才叫他狼爺。”
“今天下午打架,鐵頭狼也來了,就在郝老十和金棍後面看著……”
好幾個人搶著回答,終於回過味來,八方腳行的鐵頭狼才是真正的大BOSS,逼得大家走投無路的生死大敵!
“哎,我怎麼這麼傻!”
蔣鬍子錘了一下腦袋:“前些日子郝老實和金棍一起入了八方腳行,還和鐵頭狼拜把子,認他做大哥,我當時還笑話他們兩個甘心給人做狗,沒想到轉過頭來,自己變成人家的一塊肉!”
楊銳頷首道:“這麼一捋就明白了,八方腳行想在碼頭一帶當老大,吃掉河南幫和江西幫以後,肯定要對付你們四川幫,三天後的河口亂葬崗,恐怕還有厲害埋伏,你們去了就是送人頭。”
“……”
。懼恐的涼發背後種一有名莫,覷相面面力苦夫縴他其和子鬍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