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狼咚咚咚用力磕頭,腦門上眼見得青紫一片,再加上滿身血跡,肩膀上還插著一支箭,模樣十分悽慘。
說著話,他又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向著蔣鬍子跪爬幾步,以頭搶地,號哭求饒。
狼二和其他青手也一起磕頭,一起抽自己耳光,一起嚎哭求饒。
包括韓老三在內,很多縴夫苦力都轉頭看向楊銳,心中閃過“殺人不過頭點地,或者得饒人處且饒人”一類的處世格言,鐵頭狼賣慘賣出了新高度,這些原本淳樸的莊稼漢子難免有些心軟。
楊銳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吩咐手下,去請紅傷郎中王瀚石。
蔣鬍子和韓老扁卻同時飛起一腳,把鐵頭狼和狼二踢了個跟頭。
“滾蛋,少廢話!”
“滾!傷了我們那麼多兄弟,磕兩個頭就算了嗎?想得美!”
對呦!韓老三心中又想起“放虎歸山,打蛇不死”一類的處世格言,目光重新變得兇狠起來。
“我賠錢!賠銀子!銳少爺,屋子裡面的銀窖有一千三百兩白銀,還有些金銀器物,只求銳少爺放過我等!”鐵頭狼轉身膝行兩步,來求楊銳。
“一千三百兩銀子?老狼啊,到現在了你還不老實。”
一千三百兩銀子已經可以滿意,但是多多益善,楊銳順口又詐了鐵頭狼一句。
“我,我還有一處外宅,藏著一千兩銀子……”鐵頭狼以為,楊銳下手以前肯定調查過他的家底,只好說出一處藏銀的地方。
“這樣就對了,可以賞你個痛快。”
楊銳說著話,一刀砍向鐵頭狼!
“銳少爺,我來!”
蔣鬍子和韓老扁同時搶步上前,要替楊銳下手。
銳少爺今天雖然砍了很多人,卻還可以遮掩,斬殺鐵頭狼肯定是最大的罪名,不能讓銳少爺背鍋。
可惜慢了一步,楊銳的雁翎刀如同一抹秋水,瞬間沒入鐵頭狼的胸口。
“你,你……”
鐵頭狼怒視楊銳,想要說些什麼,突然身子一歪,躺倒斷氣。
蔣鬍子愣了一下,上前一刀……再用力一刀,砍下鐵頭狼的腦袋:“銳少爺,他剛才裝死,我把他殺了。”
韓老扁也是一愣,隨即轉身,揮刀向狼二砍去。
狼二掙扎著轉身想跑,被砍在肩膀上放翻。
其他的青手嚇得驚呼一片,都在鬼叫求饒。
這個轉折出乎意料,楊銳對蔣鬍子和韓老扁點點頭,淡定走到鐵頭狼的屍體前面,彎腰拔刀。
有人搶戲怎麼辦?
說好納頭便拜的……哎呦,卡住了!
。來出拔好不很,了裡頭骨在卡於終刀一這後最,的意注都上晚一
。練多要還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