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有業,才有恆心,造反也是一樣的……
第二天早起,楊銳照常出操,提前半個時辰趕回來,給楊十爺和黃鉞請安。
拋開提親的事情,單是出於待客之道,就得把黃老爺子陪到位。
黃鉞對楊銳卻更加親近,甚至有點起膩。
一直喜笑顏開的看著楊銳,目光特別的慈祥,特別的滿意,就像看著即將騙到手的準孫女婿。
“剛才我和你十伯商量好了,請你們去應天府做客,就和我坐一條船回去,兩家的長輩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兩個孩子也見個面,願意不願意的,起碼心裡有個底……”
黃鉞是武將,不像有些道德先生那樣迂腐,男女雙方成親,卻死活不讓見面,必須入了洞房才能開盲盒。
節奏這麼快嗎?
但是我喜歡!
按照正常流程,必須找個媒婆在中間來回跑幾趟,才能推進到雙方家長見面的環節,千里迢迢的異地聯姻,楊銳作為男方,也得來回跑幾趟,應付各種的繁文縟節。
黃鉞這麼爽快,正合楊銳的胃口。
“如果和黃提臺坐一條船,得等我兩天,把家裡的生意安排一下。”
無論八方腳行還是醇香酒坊,已經逐步走上軌道,離開幾天沒關係。
去應天府轉一圈,還可以增加對大明的瞭解,進一步的拓展人脈資源。
“等兩天就等兩天,我正好也沒事……哎,你不要一口一個黃提臺,一口一個黃提臺的,叫的太見外,乾脆跟我的孫子孫女一樣,也叫我爺爺!”
黃鉞半真半假的開著玩笑,很期待看到楊銳吃癟的樣子。
他和楊銳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躺在擔架上起不來,模樣非常狼狽,楊銳卻一路火花帶閃電,冷靜設下陷阱,陣斬蠻兵大將陳其愚,帥的不要不要的。
和楊銳認識這麼久,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簡直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黃鉞卻有點老頑童的潛質,提親後就憋了一肚子的壞水,想要逗逗他。
“那不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不能憑空給我降一輩。”
楊銳果然有點尷尬。
但還行,還能繃得住。
黃鉞得意的哈哈大笑,乘勝追擊道:“要不然給你個改口費?給你……給你在雲南的銅礦算一股吧,多了不敢說,一年總有幾百兩銀子的出息……”
成親的事八字還沒一撇,黃鉞並不是一定要逼楊銳改口,純粹就是老小孩的惡趣味,故意擠兌楊銳。
“您在雲南有銅礦?”楊銳卻多了幾分鄭重。
“有個小銅礦,和別人合夥的買賣,雲南好像銅礦不少,時不時聽說有人找到新礦,我們也跟著打鬨哄,沒想到運氣不錯,碰巧找到一個……”
黃鉞隨口閒聊,沒怎麼當回事。
他的那個小銅礦儲量不大,一年也就是幾千兩銀子的收益,各方面分一分,到手的純利潤並不多。
“失陪,我去更衣。”
……料資的中海腦閱查細仔,間房的人沒個了找,門出口藉的遁尿以,完說他等銳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