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時候,楊銳拐去江西奉新縣,奔現見面筆友宋應星。
他在應天府待了兩天,和未婚妻黃婉欣見了一面,前後只說了三句話……卻在奉新縣待了五天,和筆友宋應星同吃同住,徹夜長談。
宋應星是《天工開物》的作者,明朝後期傑出的科學家,發明家。
而且是一位貫通物理、化學、農業和其他諸多學科的雜學大家,在某些領域的研究,領先西方一百多年。
可能是科學研究分散了他的精力,宋應星的科舉之路稍嫌坎坷,29歲考中舉人後,四次進京趕考,全都名落孫山。
幸好沒考上。
在另一個時空,如果被他考中進士,陷入明朝官場大醬缸,可能就不會有崇禎十年成書的《天工開物》,大明朝多了一位官僚,中國歷史上少了一位頂級科學家。
在這個時空,如果被他考中進士,楊銳就沒機會了。
早在幾個月前,楊銳就透過李邦美的關係,和宋應星開始書信交流。
宋應星原本有些不以為然,只是礙於吉水李家的面子,勉強收下楊銳的信,卻萬萬沒想到,楊銳有外掛……
撕開信封,開啟一看,宋應星當時就愣住了。
這封信是鉛筆寫的。
楊銳在信中解釋,自己的毛筆字寫的很難看,同時又覺得毛筆太不方便,所以用石墨和黏土做了一支硬筆,不用墨汁,書寫快捷,製作方法很簡單……
然後再聊一聊哥白尼的日心說,聊一聊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聊一聊萬有引力的猜想,聊一聊紅薯玉米的栽培和選種……
再然後,宋應星就和楊銳成為筆友,隔三差五的互相寫信,討論各種科學問題,把他引為平生第一知己。
《天工開物》這樣的巨著,成書前有很長時間的醞釀和創作期,宋應星今年三十七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在很多領域已經有深入研究,因為層次太高,平常很少有機會進行這種酣暢淋漓的交流。
誰都接不住。
除了楊銳。
無論宋應星提出什麼問題,楊銳大致都能聽懂,大不了查查資料,便能給出正確答案。
宋應星原本打算兩年後再一次進京趕考,一直在鑽研八股文章,卻被楊銳帶偏了,半年來沒有看過幾篇八股時文,光琢磨萬有引力了。
這次見到真人,宋應星和楊銳聊的很開心。
楊銳趁他開心,請他去武家穴看一看。
卻被宋應星婉言謝絕。
“父母在,不遠遊,家母病重,我還要侍奉床前。”
“奧,那就下次吧,今天要是方便的話,我想去給伯母請安……”
楊銳並不失望。
諸葛亮出山要三顧茅廬,宋應星在家待的好好的,不願去武家穴,是很正常的反應。
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士進中考有沒都子輩一他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