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繼續前進,很快到了中午打尖吃飯的時候,席傑找到盧定策,提醒他適當放慢行軍速度,應該儘快派人和包維綱取得聯絡。
“哎——”盧定策笑道:“打仗哪能瞻前顧後!既然敵人沒有防備,我軍就應該快速前插,否則被那幾個土兵跑回去,廣濟縣城有了防備,可就不好打了!”
席傑提醒道:“我等孤軍深入,萬一中了埋伏,太危險。”
“戰場上哪裡不危險?敵人如果有埋伏,正好當面鑼對面鼓的幹一場!”
打尖結束,繼續行軍,來到一處樹林附近,突然一聲號炮,殺出一支人馬,為首一員大將寶刀老馬,看看旗號正是廣濟縣提調官李芳求。
真的中埋伏了!
席傑臉色大變,沒想到李芳求竟敢和外省官軍大規模火併,看他手下足有上千人馬,堪稱勁敵。
盧定策卻全然不懼,大喝一聲殺了上去,和李芳求啪啪啪的很快就戰了三個回合,形成鬥將。
真實的戰場上,很少有演義中的鬥將,打群架才是常態——但在友軍火併中,往往會出現鬥將,畢竟都是自己人,鬥將決一勝負就夠了,沒必要造成太多的傷亡。
席傑看的血脈僨張,今日才知道盧定策如此驍勇,殺得李芳求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嘿!”
二馬錯蹬之際,盧定策猛然一聲大喝,一槍挑飛了李芳求手中的寶刀,李芳求拔馬便走,寶刀落下插在地上,猶自搖晃不定。
“兒郎們,隨我殺賊!”
盧定策長槍一招,率領全軍展開追殺。
李芳求兵敗如山倒,全線潰敗。
追過了樹林,追過了池塘,追上了小路……道路越來越窄,周圍還有很多樹林池塘,猛然又是一聲號炮,殺出一支伏兵,為首的軍官正是武穴鏢局的總鏢頭商健安。
席傑催馬向前,只等盧定策一聲令下,立刻衝上去加入戰鬥,給自己搶一份戰功。
這夥敵人只有五百人左右,甲兵不足百人,比剛才的李芳求遠遠不如,明顯就是送戰功來了,必須要抓住機會!
讓他沒想到的是,盧定策看清來將後,一下子愣住了,好像對他非常忌憚。
“盧定策,還不下馬投降!”
商健安跳下戰馬,和身後的甲兵一起步行作戰,以不到一百人的小部隊,對安慶標營發起正面進攻。
“這員賊將好凶……”
席傑心中剛剛轉過這個念頭,就看到盧定策抽出佩刀,用力反手一揮,砍倒了自己的將旗。
“商健安來了!中埋伏了!快撤!”
他對手下將士大叫幾聲,然後轉身就跑,催馬衝下田野,馬踏青苗而去。
這麼果斷嗎?!
席傑簡直看傻了,稀裡糊塗當了俘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