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押船隻上的貨物,都貼上布政司衙門的封條,派一隊土兵看管。
林恭章正準備離開碼頭,迎面紅旗招展,又有一支官軍趕來碼頭,堵住去路。
大明尚火德,是明太祖朱元璋定下來的老傳統,官軍的旗幟和號衣都以紅色為主色調,林恭章手下的土兵打著紅旗,迎面堵路的這支官軍也打著紅旗,一看就是友軍,卻勢同水火的刀槍相向,彷彿下一秒就會火併。
“胡延學,你瘋了麼?你已經撤職查辦,還敢私自調兵,小心我一本奏上去,判你個滿門抄斬!”
林恭章點指怒喝,官威赫赫。
根據最新送來的朝廷旨意,要把胡延學鎖拿進京的,他還敢跳出來搗亂,太不給朝廷面子。
“胡某為官二十載,一向勤勉有加,當今天子聖明寬厚,所謂撤職查辦,無非是魏璫矯詔罷了。”
胡延學反唇相譏:“反倒是你林恭章,身為湖廣右布政使,卻諂媚閹黨,助紂為虐,我湖廣父老鄉親人人得而誅之!”
說著話,他又向站在林恭章身後的陳瑾喝罵一聲,讓他立刻滾過來。
陳瑾身為黃州府守備,一向受下江防兵備道節制,雖然聽說他已被撤職查辦,但是多年積威之下,還是猶猶豫豫的走了過去。
“對不住了,林方伯,你們二位老爺有話好好說,別吵架,商量定了再給末將下令,末將肯定乖乖聽令。”
臨走又給林恭章行了個禮,非常尊重的樣子。
林恭章大怒,擼起袖子叫道:“姓胡的,單挑!”
胡延學脫掉官袍,往手心裡呸呸吐了兩口唾沫,摩拳擦掌道:“單挑就單挑,誰還怕你不成!”
他只是正四品的道員,能和從二品的右布政使單挑,本身已經佔了便宜,當然要應戰。
更何況他比林恭章小了七八歲,所謂拳怕少壯,趁這個機會,把林恭章狠狠揍一頓,再沒人敢給楊家搗亂。
兩人像鬥雞一樣撲打在一起,噼裡啪啦,拳拳到肉,好半天也沒有分出勝負。
直到陳瑾看不下去,把他們兩個拉開。
“沒想到林方伯還是個練家子,失敬了。”
胡延學腮幫子上一片紅印,左眼卻被打了個烏眼青,眼泡腫成了一條線。
“老了,倒是小覷了你,下手夠黑的。”
林恭章的官袍上有幾個大腳印,被胡延學踹的不輕,臉上還有幾道血痕,胡延學用指甲撓的。
他平常喜好練武,今天又被陳瑾的臨陣倒戈逼急了,所以才會和胡延學單挑。
只要把他揍趴下,就能扳回局面。
卻沒想到胡延學不講武德,撩陰腿,挖眼珠,掐脖子……全都是不要臉的招數,最後竟然不分勝負。
白打了一架。
兩人並排坐著,陳瑾給他們輪流上藥,跌打損傷的小藥油走起!
“學生雖然抗旨不遵,其實另有苦衷,都是時勢所逼,不得已而為之,林方伯應該知道的。”
”?贏誰輸誰希伯方林,仗一這,府州黃剿會軍大路六“:道問,章恭林著看目的懇誠用,眼泡魚的傷打被隻一著眯學延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