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緲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你能不能別想了。”
“我想什麼了？”陸景琛明知故問，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她生氣了。】
【生氣的樣子也好看。】
“陸景琛！”
“好了好了。”他這才收了笑，卻還是沒鬆開她，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放軟下來，“那我不想了，行了吧。”
但他嘴上說著不想，那心聲卻比剛才更放肆了。
【她頭髮好香。】
【抱起來好軟。】
【想一直這樣抱著，抱到天亮。】
時知緲：“…………”
她認命般地閉了閉眼。
這結契，結得她有點後悔。
“你現在，是不是也能感覺到我的？”她忽然問。
陸景琛怔了一下，隨即像是終於意識到這一點，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閉上眼，像是在感受著什麼。
片刻後，他睜開眼，那雙金色的眼瞳裡，翻湧著一種時知緲從未見過的、深沉的柔軟。
“能。”他說，聲音有些啞，“我能感覺到你。”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像是一句呢喃。
“原來你每次說‘不’的時候，心跳得這麼快。”
時知緲的動作僵住了。
她的耳根，連同脖頸，一起紅了個透。
“閉嘴。”她咬牙切齒。
陸景琛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新玩具，眼睛都亮了。
“所以，你剛才說‘好’的時候，其實也很緊張，是不是？”
“陸景琛！”
他悶笑著，把她整個人都揉進了懷裡，像只終於得到骨頭的大型犬，腦袋在她頸窩裡拱來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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