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他出門,一個身形纖細修長的女子打從門外轉了進來,姿容秀麗,眉眼卻是冷冽,行動間乾脆利落。
“世子爺讓我過來把逃犯的事情與薛姑娘講一下。”聲音似是刻意壓低,透著冷淡。
但是薛寶釵卻是興致勃勃,忙請她落座,美人冷麵冷聲,巍然不動。
“我叫金秋,世子說,薛姑娘在舟山的安全有我負責。”
“貼身保護。”她看了一眼寶釵身旁侍立的香菱,香菱面容一整,一股子危機感登時浮上心頭。
許是顧松越放心不下把人交給自己之後枉為他人做了嫁衣,所以派來個耳報神?
薛寶釵心裡想著,並不以為意。
這人是顧松越抓的,她不過是權衡利弊之後提出利益最大化的解決方法罷了。
若是他不同意,自己又能奈他何?
如今不過是身邊多個人,又不是什麼大事。
薛寶釵笑盈盈應下,對於明天見徐慶之,又有了新的打算。
翌日清晨,船上的廚娘煮了極豐盛的早飯,寶釵叫薛蝌去請顧松越用早飯。
“世子爺昨兒夜裡恐怕累著了,這會子還沒起,防風說叫咱們先吃了忙去。”
防風是顧松越的貼身侍衛,一雙眼睛活似鷹隼,直勾勾盯過來的時候,像要將人扒一層皮。
昨兒晚上鬧騰了半夜,寶釵本就餓了,可是船上不比家裡,大半夜的,不想再折騰船上廚娘。
寶釵空著肚子去睡,這會子早就飢腸轆轆,聞言也不客氣,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再說。
吃罷飯,去港口給徐慶之送信的李升也回來了。
“徐老大說昨兒吃醉了酒,聽底下人說有人拿了所謂信物來打聽他的訊息,死活想不起來自己的信物給過哪個男人。
怕是對家使詐誆他,因著新來的謀士慫恿了幾句,就想著趁夜把人綁了去,先下手為強……”
李升眼角餘光看向外頭被綁著跪成一排的黑衣男人無精打采,心道若大姑娘真個將人這般押過去,也不知道那徐慶之會不會大發雷霆。
他一路打聽,道這徐慶之原是在近海打劫的海盜頭子,成了家之後才窩在金塘瀝港討生活。
手底下的人少說也有四五百,人雖算不上最多,個個兒都是能打的練家子。
這樣在江湖上有一號的人物最是重個臉面,要是這樣把人押過去——
他怕薛寶釵女兒家不知輕重,忙提醒道:
“徐慶之話裡說得客氣,知道是大姑娘親自來,便請大姑娘過去,還要使人來接,只是我怕太過扎眼婉拒了。
他好歹也是混江湖的,若是落了他的面子,咱們往後的生意也不好談。
他給大姑娘面子,咱們浩浩蕩蕩把人押過去,怕是要惹惱了他……”
薛寶釵把勺子裡最後一口粥吃了,從香菱手中接過手帕擦嘴擦手,笑著道:
”。了走就也時立們咱,子肚下補墊去快。西東吃沒還也必想,去過就早大一家管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