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既得利益者,扯虎皮,做大旗,怎麼顧松越也不解釋幾句嗎?
背靠顧松越這棵大樹好乘涼,她也沒想過真個做這個時代三從四德的小家碧玉。
他不解釋,呂雲成願意誤會,就讓他誤會去吧。
只要他還顧忌著顧松越,凝香雪與他合作的事情,想來不會出什麼岔子。
敲定了這事,寶釵藉著接王氏回家的名頭再次拜訪了榮國府。
賈母的態度矜持而熱情,關切寶釵近來生意如何,又囑咐王熙鳳,蓋園子還是要多照顧親戚的生意。
王熙鳳笑道:“老祖宗只念著薛姑娘,倒忘了這蓋園子是外頭爺們兒的事情,我哪裡說得上話?”
賈母道:“你去與璉兒說,寶丫頭不還有個布莊?咱們家的帳幔就從她那裡採買就是。”
王熙鳳笑應了,轉身出門就跟寶釵說:
“非是我不肯叫他們去採買你家的,只是現下銀子有些不湊手,難免要賒欠,這一賒欠——”
她抿了抿嘴,一揚手,在寶釵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哎呀,我想著咱們做生意,那錢總要動起來,老壓在那兒算怎麼回事兒,這才沒提你家,你不會怪我吧?”
寶釵聞絃音而知雅意,笑道:“我相信鳳姐姐是為我著想的。”
王熙鳳微微愣了愣,面上的笑意更真了幾分。
兩個人轉身去尋了黛玉,有些日子不見,寶釵覺得她似乎消瘦了許多,不由關切。
“這天兒越發冷了,不多吃些長肉抗寒,怎麼反瘦了?”
黛玉的笑裡藏著幾分勉強,“最近胃口不大好,瞧著姐姐也沒長胖,反來說我。”
王熙鳳道:“今兒與旁日里可不一樣,你姐姐來了要替你做主呢。
我去廚房裡看看,有什麼清淡又好吃的吃食,叫他們單做了給你們吃。”
王熙鳳帶著平兒走了,黛玉叫紫鵑把寶釵帶來的柚子給賈母送去,拉著寶釵進了裡間。
還沒開口,眼圈兒就紅了,蹙著眉抽泣了一回,又連忙用帕子擦乾。
怕哭狠了有了痕跡,一會兒出去叫人看見。
寶釵不明所以,問她可是跟寶玉吵架了?
黛玉才收回去的眼淚陡然又漫了半個眼眶,輕輕搖了搖頭。
雪雁上了茶,黛玉叫她去門外守著,“若是看見紫鵑來了就說一聲。”
寶釵坐近了些,“可是有什麼事?”
黛玉咬著唇,小聲道:“姐姐,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喉間哽咽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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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想些這有該不是不是我,說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