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這會子拉著寶釵的手不放,又嗔怪裘安安不懂事。
“夫人千萬莫要怪責裘姑娘。”寶釵笑得客氣,“我媽想請榮國府的老太君吃螃蟹,一般的蟹又拿不出手。
這大閘蟹在南方不算難得,可在京城短時間內想要尋到,怕也要費些功夫。
如今裘姑娘能幫我解了這個燃眉之急,我謝她還來不及,夫人若是怪她,可是叫寶釵無地自容了。”
裘夫人面上笑意越發大了些,哪個母親不歡喜聽到旁人誇讚自家孩子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又客套幾句,裘安安便等得有些不耐,拉著寶釵往自己的閨房裡去坐著說話。
“姐姐如今跟榮國府走得那般近,也不去看我姨媽了。”
裘安安坐在格窗下,西斜的夕陽餘暉照在她臉上,映出淺淺的絨毛。
襯著一雙烏溜溜的圓珍珠一樣的眼睛,歪著頭看著寶釵嗔道。
她這模樣像極了黛玉俏皮的樣子,薛寶釵心頭微微一顫,往她身邊站了,將雙手搭上她稚嫩的肩膀。
“旁人說這話也就罷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她嘆了一口氣,聲音輕柔。
“我舅舅外放了九省提督,舅媽又不親,只榮國府二房的王夫人與我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如今她們已經那個年紀了,老姐妹想多走動,敘敘舊,難道我這個做女兒的還能不許?”
裘安安撇了撇嘴,拉著她的手,一臉懇切地說:
“我哪裡是怪姐姐了?再說了,我又什麼樣的身份來怪姐姐?說出來要叫人笑話哩。”
她頓了頓,又道:“只是外頭現在將榮國府的寶玉不知道傳成了什麼模樣,偏又聽說他一個成童如今竟與姐妹們一同住在元妃省親的園子裡頭。
要是旁人,我說了這話又怕得罪人,姐姐一向把我當自己的親妹妹待,我自也不能藏著掖著的。”
她越說越氣,小臉兒飛起一抹潮紅。
“男女有別!姐姐多幹淨的一個人兒,萬莫要因著甚麼‘親戚情分’拉不下臉皮,也入那園子住去!”
寶釵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也不在意她此時語氣生硬,點頭道:
“安安妹子放心,縱然我們不懂,可這史老太君和邢、王兩位夫人都在,又怎麼會鬧出岔子來?
妹妹還是把心放回肚子裡去,姐姐一個做生意的人,難道還會任人揉圓磋扁地不成?”
經她一連串的反問,彷彿是幫裘安安理清了思路一般。
裘安安“嘿嘿”一笑,轉頭抱住了寶釵的胳膊,小臉兒仰起,眼巴巴看著寶釵圓潤而小巧的下巴。
“都道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那榮國府的寶玉名聲在外,又若了脾氣火爆的忠順王爺。
他父親不曾得了家業承繼,偏他那大伯又是個老紈絝。
去年寧國府的蓉大奶奶事了,我哥哥還親去路祭了呢。
忙忙叨叨那麼些人,最後還是回家吃的飯,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講一了講略與得只,扯牽到釵寶和玉黛想不卻,趣興有沒葛糾的府兩榮寧於對安安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