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爛到根裡，沒救了。
林戰收回目光，雙手插在兜裡，邁著隨意的步子走到了那個長方形的小豁口前。
他屈起手指，「篤篤篤」的敲了敲那塊厚實的防彈玻璃。
裡面負責點餐的黑人小哥本來正靠著牆打盹。
聽到動靜，猛的睜開眼，一臉警惕的盯著外面的林戰三人。
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見慣了生死的麻木和防備。
林戰也不廢話。
他從內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美金，兩根手指夾著，從小豁口裡輕輕的推了進去。
黑人小哥看到那綠油油的美金頭像。
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變臉的速度，簡直比翻書還要快。
在伊利亞這塊地，能用美金的人身份都不一般。
他看人賊準，再看這三人的外國相貌，雖然穿著當地平民的普通服飾，但言語間那氣質，絕對是文化人。
況且，能收美金是最好不過，當地的貨幣受到戰爭影響每天都在通貨膨脹，一天一個兌換比例，有時候剛收完錢就得貶值。
小哥動作極其絲滑的一把抓過鈔票，在光底下驗了驗真偽。
確認沒問題後，臉上擠出一個極度熱情的職業假笑。
「朋友，要點點什麼？」
林戰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三份套餐，一邊隨口的搭著腔。
「兄弟，這外面炮火連天的，命都快沒了，你還在這堅守崗位，真不怕波及到這邊？」
「簡直就是年度最強打工人啊。」
黑人小哥滿臉苦澀的撇了撇嘴。
「打工？你以為我想在這拿命拼？」
他抱怨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不打工的話就沒有錢，沒有錢拿就沒有飯吃！」
「家裡還有七八個孩子嗷嗷待哺的等著養活，要是不出來賺這點賣命錢，一家人全得餓死在窩裡。」
黑人小哥指了指外面的街道。
「不過好在，我們老闆上面有路子。」
「這片街區，老闆給那些割據的軍閥，還有地下幫派都交足了保護費。」
「那幫兵痞和惡棍拿了錢，還算講點規矩，並不會直接端著槍衝進店裡來燒殺搶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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