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需要姜妙特意說，沈予硯也已經知道了。
旁邊的iPad一刻不歇地放著的直播，提醒著他，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麼懸殊。
不止是他和姜妙，也是他和謝知珩之間。
而他既不會撒嬌，也不像後者那樣，有資源能輕鬆解決她的問題。
所以，她喜歡的人……
又怎麼可能是他。
沈予硯拉開桌前的抽屜，裡面是一張照片——
他第一次親手給姜妙拍的照片。
儘管少女看完後嘟著嘴不太滿意，但沈予硯卻覺得明明好看極了。
他用手指輕輕地描繪著上面那張笑得肆意明媚的臉。
似乎，他永遠只能隔著什麼看她。
譬如鏡頭，譬如照片，又譬如熒幕。
在播放的這場愛情電影裡，他就只是觀眾。
……
姜妙習慣在飛行途中看電影。
所以她決定將灣流G700上的會議室改成一間獨立的影音室，配上當前最好的視聽裝置。
灣流那邊的定製團隊已經聯絡上了她，姜妙只需要把自己的需求說一遍，對方就會提供相應的解決方案。
“我們可以使用最好的croLed螢幕，但考慮到觀影距離，建議不超過100英寸。”
“灣流本身配備了3D音訊系統，是透過特殊技術將客艙側壁變成一個天然的揚聲器……當然您也可以選擇定製B&W等頂級品牌的音響。”
姜妙和他一一確認完，又調整了一些內飾材料，最後要求在外觀塗裝和內部部分飾面上都加上自己的專屬標識。
這些都不難做到，甚至不會因此延長交付週期太久。
當然，費用也有相應的增加。
灣流那邊絲毫沒有催她付款的意思——畢竟沒人擔心一位能隨手拿出好幾個億的客戶，會有賴賬的可能。
這也正合姜妙的意。
能省點自己賬戶裡的錢就省點唄。
而她花七億拿下一架私人飛機的事，不需要主動說，也很快被其餘幾位嘉賓得知。
——拿到手機後，難免會關注節目相關的輿論。
某戀綜女嘉賓隨手豪擲七億的熱搜現在還在迅速攀升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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