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還在學校裡的聖呼珊武裝分子被伊戈爾小隊的火力壓制在迴廊的另一邊,從裡面出來的路口實在是過於狹窄,這幫聖呼珊在卡扎維的命令下硬著頭皮發起了多次衝鋒都被打退。特別是扎哈林的機槍就像收割稻子的鐮刀一般收割著人命。
“首領,不行啊,弟兄們實在是衝不出去啊。”一名剛剛帶領手下被打退回來的恐怖分子哭喪著臉對卡扎維說。
“其他人呢?命令所有人都向我們這邊集合!”卡扎維讓通訊兵呼叫小鎮中的其他聖呼珊的人。剛說完就聽到小鎮中到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爆炸聲,聖呼珊的人臉色一片驚慌失措,他們以為是有大批敵人開始進攻了。
卡扎維確實鎮靜得多,稍稍一聽就不屑的對自己的手下說到:“不用驚慌,這些不過是他們的疑兵之計。讓弟兄們全部向我們這裡靠攏,絕對不能放跑了人質!”
經過了剛剛的混亂後奧嘉爾小鎮內的聖呼珊們逐漸恢復了組織性,開始源源不斷的遵照卡扎維的命令向著學校聚攏了過來。學校南北兩面有路相通,此時南面剛有幾隊聖呼珊成員亂鬨鬨的打算攻過來,結果又被守在樓頂的吉姆和鄭大世劈頭蓋臉一陣開火,丟下幾具屍體之後退回到了剛剛發起進攻的街角。只是很快更多的聖呼珊在路口出現,看樣子這些剛剛趕到的聖呼珊正在有組織的集結,打算再次發起進攻。守在學校樓頂的吉姆、鄭大世連忙將情況報告給了伊戈爾。
外面打得正激烈的時候,伊戈爾讓高漢教授清點考古隊的人數,聽到敵人正在重新集結的訊息後更是催促的問到:“高漢教授怎麼樣?人員清點完畢了嗎?”
幫著清點人數的高漢的學生回答:“剛剛看了一下,除了巴爾和克雷歐沒在以外……。”說完或許是反應過來了他們兩人的悲慘遭遇,神情萎頓的不再說話。
“火炭,空中支援什麼時候到?”
“頭兒,剛剛確認了一下,應該還有5分鐘左右,但我們恐怕頂不到5分鐘了。”鄭大世觀察了一下南面集結著的聖呼珊部隊,現在對方正在架設迫擊炮陣地,一旦聖呼珊有了炮火支援自己和牛仔在這個空曠的樓頂根本守不住。
剛一說完,“咚!”就聽到了對面迫擊炮出膛的聲響,一發迫擊炮劃出一道弧線在吉姆他們不遠處爆炸,這幫聖呼珊正在校準彈著點。顯然很快就有更加密集準確的炮火射來。
“得把他們的觀察員找出來,不然根本守不住!”薩連科現在也到了樓頂支援。
薩連科把最後的幾個奈米機器昆蟲釋放了出去,機器昆蟲們呈扇形飛到了對方陣地尋找聖呼珊的炮兵觀察員。很快就在一棟建築物的樓頂發現了兩個拿著望遠鏡的恐怖分子。
戰術瞳中己經將測算出的與目標的距離及當前的風速、風向、溫溼度等射擊諸元便在薩連科的眼前顯示了出來。“砰!”一發子彈從一名觀察員的望遠鏡鏡片中射入,掀開了他的後頭蓋骨,白色的腦漿混著血液飛濺出來,半個腦袋首接被M44狙擊步槍給打碎了。一旁的另外一名觀察員見狀嚇得扔掉望遠鏡轉頭就跑,可剛跑了幾步路,薩連科的第二發子彈就擊中了他的後背,他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撲倒在地上,炸開的血霧還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飄散著。
失去了觀察員後的聖呼珊迫擊炮精準度完全無法保障,只能進行機率火力覆蓋,再加上自己的首領也在學校中與伊戈爾小隊的人處得很近,投鼠忌器下更是不敢胡亂開炮了。
打掉敵人的觀察員後,正當薩連科打算再觀察下對面情況的時候,一發子彈就擦著他的左肩而過,嚇得薩連科趕忙臥倒,手壓住了滲血的左肩。
“回去!對面有狙擊手!”薩連科大聲制止打算過來幫自己的吉姆,說完一發子彈又打到了吉姆之前冒頭出來的牆壁上。要是剛剛吉姆沒有聽從薩連科的提示退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該死的,對方是個高手啊。”此時的薩連科聞到了危險的味道。看這個子彈飛來的軌跡應該就是剛剛對方炮兵觀察員的方向,居然能躲過自己的奈米機器昆蟲的偵查,這下是碰到硬茬了。
此時隱藏在自己親自鋪設的射擊陣位上的納什身上披著光學隱身迷彩,剛剛兩次出手都與成功失之交臂,這算是他從業生涯以來少有的失手。
今年己經40歲的納什過去是聯合軍特種部隊的一員,可是退役後他才發現自己己經習慣了戰鬥的生活,在和平的日子裡自己無時無刻感覺到的都是一種煎熬,每天三點一線的工作生活就為了那點微薄的薪水,還要忍受自己的老闆無休止的踐踏。結果就是在一次與老闆的爭執後他突然爆發,開槍打死了老闆全家後被警方通緝。在逃亡途中又殺掉了兩名巡警,現在他己經成為了一名只為為金錢效力的僱傭兵。重新回到殺戮生活後那種生與死之間遊走的感覺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服。這次他接了聖呼珊的單子,幹完這一票後能讓他舒舒服服的享受下半輩子了。
納什透過瞄準鏡內的十字線鎖定對面樓頂圍擋後就有一個目標,看他們的裝備應該是聯合軍的戰鬥小隊。躲在混凝土圍擋後面的應該是和自己一樣,也是他們小隊的狙擊手,另外還有兩個人是躲在離那個狙擊手不遠上下樓梯間的牆壁後面。只要他們任何一個人冒頭就是他們的死期。
“隊長,這裡是牧師,我和牛仔他們在天台被敵人的狙擊手盯上了,現在外圍的聖呼珊很快就會攻過來了。我讓牛仔他下去支援火雞他們。”薩連科連忙把現在的情況報告給了伊戈爾。說完就取出了一個伸縮潛望鏡支到遠點開始開始尋找那個敵方狙擊手的藏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