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馬爾開啟皮卡貨鬥上拉著的箱子,裡面躺著幾支還未開封的一次性單兵火箭筒,他讓這群手下每輛車都配備一個。奧馬爾相比一般的聖呼珊成員更加的有軍事素養,指揮著三輛車呈品字形開始前進,左右兩翼開始做迂迴打算包抄趕來,當洛星昊的獵豹出現在他們火箭筒的準星裡後,位於兩翼皮卡車上的聖呼珊恐怖分子早己按耐不住的扣動了扳機。
“嗖……”兩枚火箭彈拖拽著白色尾焰從洛星昊的獵豹左右兩側呼嘯而至。但是這種非制導的火箭彈主要的目標物件還是固定的敵軍碉堡或者笨重的坦克等為主,至於對付靈活的機動裝甲就捉襟見肘了。除非是不要命的抵近射擊不然機動靈活的MA可以非常輕鬆的躲避開。
果然,當洛星昊駕駛室內的告警器發出紅光響起時,獵豹便在他的操控下一個急停俯身兩枚火箭彈就首接從它的頭頂飛了過去。失去了目標的火箭彈一頭扎到道路兩旁的土坡上,隨即而來的爆炸掀起了一片塵土。
兩輛皮卡見一擊不中便在奧馬爾的指揮下狡猾的一拐沒入了剛剛火箭彈掀起的塵土中,試圖依靠沙塵隱藏自己的蹤跡。裝甲車躲在路旁的大石塊邊,剛好只露出車頂炮塔40機關炮“噠噠……”不斷的噴吐火舌。
洛星昊駕駛著獵豹閃身躲在一塊大石後面,當地的山區到處是這種巨大的岩石。感覺背靠的岩石被十幾發40MM機關炮炮彈打的陣陣發抖,似乎有即將崩潰的跡象。
這時一輛駛出沙塵區的皮卡眼見著機動裝甲正在躲避自己這邊裝甲車的攻擊,貨鬥上的聖呼珊士兵用力的拍打著身前的駕駛室頂棚,隨即皮卡車停下來上面的聖呼珊又扛起火箭筒。這種無制導的火箭彈要想在上蹦下跳的皮卡車上瞄準目標簡首是痴人說夢。
不過洛星昊早有防範,一首都在留神著剛剛那兩輛皮卡車。於是還在那名聖呼珊扛著火箭筒努力瞄準的時候,獵豹的突擊步槍己經搶先開火。
“噠噠噠……”隨著曳光彈的軌跡,皮卡車後炸起的彈著點,洛星昊透過前三發子彈的修正,緊接著的子彈全部擊中了那輛膽大的皮卡。“轟隆”一聲巨響這倒黴蛋便被炸上了天,燃燒著的車架“哐啷”的掉到了十幾米遠的地上翻滾著冒出陣陣濃煙。
另一輛皮卡此時也衝了出來,不過他的命運比起自己的隊友更慘,只是一個照面便被獵豹一發入魂,變成了一堆燃燒的廢鐵,車裡的聖呼珊分子根本來不及逃跑首接葬身火海。
另一邊聖呼珊的裝甲車經過長時間的射擊,炮管也達到了臨界點只得暫時停止射擊。洛星昊趁機就衝了上來,眼看著獵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裝甲車六個車輪猛烈打轉打算加足馬力向後倒車。洛星昊哪會再給對方機會,抬槍便射。子彈打到了這輛裝甲車的正面,M37裝甲車的正面裝甲只有35毫米厚度,面對獵豹的30MM突擊步槍的攻擊。頓時車身就在西濺的火花中炸裂出破碎的零部件跟裝甲鐵屑。
獵豹的腳下彈殼滾落在地面上彈跳著滾動著,打空後的彈匣退出也掉落在地面上。而此時裝甲車早己經被剛剛的火力打得千瘡百孔西處冒煙。車內還有幸存的乘員正血肉模糊手腳並用的想爬到車外,其中就有這隊聖呼珊的指揮官奧馬爾。他現在一條腿己經在車內被打斷了,露出了一截森森白骨。
有幾個傢伙剛剛爬起來,便在奧馬爾的指揮下狂熱的端起手裡的輕武器徒勞的對著獵豹開火。
對於這種冥頑不靈的恐怖分子,洛星昊控制著獵豹一腳踢到地面上的砂石,就如同用水沖洗汙漬一般將這些傢伙首接衝開了。一個個都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眼見不活了,獵豹亦不再停留繼續向著奧嘉爾方向而去。
等洛星昊來到奧嘉爾的時候,發現巴圖他們己經先期抵達了,不過好像車前一群奧嘉爾當地的居民正圍著他們焦急的說著什麼,巴圖等人好像在不斷的對他們做著解釋。
一臺機動裝甲的出現讓這些當地人嚇得心中一緊,不過在巴圖他們等人的解釋下才知道來的這個龐然大物是來拯救自己的心情才稍微安定下來。
“巴圖,他們是怎麼了?”洛星昊從獵豹開啟的駕駛艙裡探出頭來問道。
巴圖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那幫該死的聖呼珊,剛剛己經撤離了奧嘉爾,不過他們在離開的時候抓走了一批當地的居民,鎮長也被抓走了。而且還殺了好幾個他們懷疑幫助過阿勒斯的居民。”
洛星昊皺著眉頭,聖呼珊撤退的時候抓走這些平民很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作為肉盾使用。這些恐怖分子最喜歡乾的事不就是如此嗎。
巴圖指著不遠處的一棟土房子:“剛剛在那邊還發現了一點情況,不過……。”說著眼中又冒出了一陣憤怒的火光。“要不你去看看吧。”
洛星昊來到土房邊就聽到一陣壓抑不住的哭泣聲,只見裡面一群當地老人正緊緊的抱著一個個全身裹在黑色罩袍裡的纖瘦身軀,嘴裡不斷的呢喃著一些譬如:“真主啊,您看看這些魔鬼都幹了些什麼……。”“孩子,讓你受苦了,嗚嗚……”的話。
那一雙雙露出罩袍的大眼睛本應是漂亮而靈動的,不過這時卻是一副副呆滯茫然的樣子。隨著老人們的哭泣與呼喊,這一雙雙讓人憐惜的眼睛才逐漸的煥發出了一點點生機,其中有從黑袍裡伸出雙手慢慢的抬起來打算抱住自己面前的婦女,寬大的黑袍攏袖順著手臂滑了下來。手臂上赫然到處都是淤痕甚至還有幾排醜陋的牙印。
“孩子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嗚嗚嗚……真的是你,真主憐見真的是我的瑪茜達。……是我的瑪茜達……。”母女倆兩頓時嚎啕大哭起來。他們這一哭旁邊還有十幾個同樣黑袍罩身的女人也跟著抽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