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的回答讓肖霆光點了點頭,用讚許的語氣對伊戈爾小隊的所有人說到:“大家放心,有你們團長在一天就不會讓你們受委屈。”這話說得,讓大家心頭一陣激動。
見著逐漸遠離的憲兵隊車隊,肖霆光側著頭對契爾諾夫說到:“你都當團長的人了,護犢子也要有點策略,和軍法處硬剛有什麼用,你看看你,還沒你手下冷靜呢。”
“嘿嘿,長官您教訓得對,我下次一定注意。”契爾諾夫連忙點著頭回答道,肖霆光剛才的話讓他也放下心來。顯然在軍隊上層還有更厲害的人在關注著這件事的。能獲得他們的支援才是解決這件事的關鍵。
“伊戈爾軍士長,你先到裡面等著,其他弟兄就請到旁邊等候,例行軍務請大家配合一下。”回到軍法處時憲兵上尉依然客氣,他打開了問詢室的大門轉身對著伊戈爾等人說到,雖然這個案子具體的情況這些憲兵不是很清楚,不過面前這些面帶風塵計程車兵經過了一場敵我懸殊的戰鬥他還是知道的,不由得與起更加和氣起來。
集團軍軍法處設定的問詢室顯得並不逼仄,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辦公桌立在當中,既保證了問詢時必須兩名憲兵在場的規定,也不會讓被問詢者有種被審訊的感覺。畢竟只是問詢而己,要真是證據確鑿的話那就不是這個待遇了。
伊戈爾坐在塑膠椅子上,面前的桌面有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這是那名憲兵上尉親自給他端來的,並且他在出去的時候還好意的給他說到,可能需要伊戈爾在等待一會兒,因為這個案子他這個級別的軍官還參與不了,等會兒是集團軍軍法處的副處長來問詢他。
伊戈爾並不為意,對於他服務了多年的軍隊,最基本的信任他還是有的。即便有著各種各樣的在他看來有辱軍隊形象的敗類存在,他也覺得那些並不是軍隊的主流,起碼在第一近衛師這種現象並不多見。
就在伊戈爾喝了一口咖啡時,問詢室的大門打開了,一名中校在前後面跟著一名少校的組合走進了問詢室內。
“呼!啪!”見到有長官進來,伊戈爾立刻放下咖啡並立正向來的兩人敬禮。
“呵呵,伊戈爾軍士長,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坐吧不用客氣我們都隨意一點哈,剛剛執行完戰鬥任務應該很累了吧。”中校是一副東亞人的面孔,稍顯圓潤的臉上帶著笑意,先是回了個隨意的軍禮後便笑著對伊戈爾說道,語氣中並沒有上級對下級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至於他身後的那名少校卻是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中校,眼神中流露出不出一絲不滿,嘴巴努了努還是忍住沒說話。
“是的長官!”伊戈爾還是遵從著軍隊的準則,雖然中校說隨意點,但他還是以標準的軍姿坐回到椅子上。
“那我們就先自我介紹下,我是集團軍軍法處的副處長武利軍中校,這位是軍法處偵辦科的科長韋斯利少校。”中校武利軍還是一臉和顏悅色,毫無軍法處副處長的那種盛氣凌人,主動的自我介紹後還介紹了一旁的另外一人。
“軍士長伊戈爾,你知道我們把你找來是什麼事吧。”就在伊戈爾打算向武利軍的善意表達感謝時,一旁的韋斯利少校好像實在憋了很久一般突然的提問到。
武利軍聞言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眼角微微一閉卻並沒有在伊戈爾面前有絲毫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伊戈爾軍士長,韋斯利少校說的那件事你應該也清楚了吧,這次你們小隊執行人質救援任務,第一目標高漢教授在回來後第一時間向國防部控訴你的行為。他指控你不顧人質的安全,執意變更任務內容,將第一目標至於危險之中並且你和你的手下還對人質進行了人身威脅。這是真的嗎?”武利軍中校翻開了面前的資料夾,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後施施然的問道。
“報告長官,我們沒有對高漢教授進行所謂的人身威脅。也沒有中止任務進行,我是在綜合了所知情報與戰場狀態進行評估得出了目標人物安全有保障後,才安排我們小隊的兩名隊員保護目標人物前往匯合點的。並且當時的情況我們有理由相信,如果我們不改變任務優先順序,那麼奧嘉爾鎮的居民會因為我們的行動遭受聖呼珊的報復。”伊戈爾挺首了腰桿眼神堅定的回答道。
“那照這麼說,軍士長你就是承認了自己確實擅自改變了任務流程?”韋斯利少校好像抓住了伊戈爾話裡的內容插話道。
“啪!”這是武利軍將手裡的資料夾用力合上時發出的聲音,依然笑盈盈的臉上卻分明閃爍著絲絲寒光。
“……”韋斯利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心急了,武利軍眼神中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他腦子飛速的運轉著。這個武利軍可以說一首是軍法處裡的頭號實權人物,雖然只是個副處長但是那個正牌處長就等著到點退休了。處長平時基本不管事,現在的軍法處就是副處長武利軍說了算。
韋斯利之所以會如此心急的想將高漢控告伊戈爾他們的罪名坐實,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他剛剛接到了國防部一名高階官員的電話。這名官員透露出了有人想要伊戈爾等人身敗名裂的打算。這個官員韋斯利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這個人雖然沒有明說到底是什麼大人物會對一名小小的軍士長如此上心,但這個官員是最大政治集團議長系的人韋斯利卻是非常清楚的。要是能攀上這樣的高枝自己想不高升都難了。
想到這韋斯利當即表達了自己一定會想盡辦法完成對方的指示,至於之後的好處他是隻字不提。對於韋斯利這樣的聰明人官員很是滿意,隨口提到過幾天有個沙龍,他會讓人準備一份請帖送到韋斯利手上。
聞言韋斯利大喜過望,沒想到只需要收拾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兵就有這樣的機遇。於是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