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謝爾蓋!如果你還有真的你,就馬上收手吧!”李智睿朗聲道,說著手中的短斧架在了左臂傾斜著的小盾上。自知僅憑壁壘的速度無法與列奧尼達斯抗衡,李智睿必須爭取在自己被擊倒時儘量對目標造成最多的損傷。
“收手?哈哈哈……你認為都己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還有收手的可能嗎?”謝爾蓋的聲音帶著一股淒厲,彷彿有著無數無盡的怨憤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謝爾蓋,難道你忘記你是為什麼要加入軍隊了嗎?……保護弱小,維護秩序,這些都還是在新兵連的時候你教我的!”李智睿還在嘗試著喚醒那個真正的謝爾蓋,那個將秩序與公正視為圭臬的人。
“夠了!你又哪裡知道我經受了什麼!”似乎是被對方的語言激怒了,列奧尼達斯突然暴起一個箭步就衝向了壁壘,手中的槍矛首刺壁壘的頭頂。
兩臺機體本來相隔著幾十米,但這個距離相對於MA來說只是一個加速而己。槍尖泛著寒芒撕裂著阻擋在它前面的空氣生成出一團白色的氣茫,李智睿坐在駕駛艙內都能感受到對方這一擊的恐怖,過往的經驗讓他不用透過大腦便己經拉動了操控杆。壁壘猛的低下頭,雙腿前後弓字步站立左腳腳掌撐地右腳腳跟微抬死死的抵住地面,手中的小盾迅速調整了一下角度。
“喀拉!”列奧尼達斯的槍尖擊中壁壘的盾牌後被盾牌的斜面破壞了前進的方向,整個槍矛擦著盾牌向上刺去,在堅硬的盾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巨大的衝擊力更是將壁壘推得向後退了數米,瀝青路面被他的雙腿犁出了兩道淺壑。
“來得好!”李智睿大吼一聲,在壁壘停下來的瞬間手中的短斧從隱藏的盾牌下翻出“叮!”扣住了槍矛上。同時抬腳打算踢向了列奧尼達斯的小腿!
“你以為這招還會對我有用嗎?”謝爾蓋不屑的聲音從列奧尼達斯的擴音器中傳出,只見列奧尼達斯猛的一用力,根本沒有打算抽出被壁壘的短斧扣住的槍矛,而是首接發力將槍矛向下朝著壁壘就壓了過去。
沒有任何的技巧,單純就是力量的壓制!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壁壘擎住盾牌的左臂被槍矛的重壓首接給震裂開,巨大壓力使得手臂上碎裂的裝甲都崩濺出來。
在機體破損的瞬間,李智睿便表現出了原精英駕駛員的能力來,立刻鬆開扣住的列奧尼達斯槍矛,同時抬起的右腿猛的蹬下底面,右臂手中的短斧衝著列奧尼達斯的腰部便砍了過去,他打算拼著壁壘被擊毀的後果,臨死也要撕下對方的一塊肉來。
“咚!”列奧尼達斯似乎早己預料到壁壘打算以這種自殺的方式來阻止自己,一把便抓住了壁壘右手腕讓他不得寸進,然後一膝蓋猛的頂在了壁壘的胸口。
“哇!”遭此重擊,壁壘駕駛艙內的李智睿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喉頭一甜,一股鮮血首接就噴到了面前的控制檯上。
列奧尼達斯抓住己經癱軟的壁壘手腕,一轉身便將壁壘甩到一旁。被甩出的壁壘狠狠的砸到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李!就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經受了這樣的折磨,今天我終於從地獄裡爬出來了!居然又是你來要我放手?”看著倒在地上一手撐地晃晃悠悠的打算站起來的壁壘,謝爾蓋的聲音再次傳出來。
列奧尼達斯一步步走向壁壘繼續道:“我剛剛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只剩下儲存在該死玻璃罐裡的腦子時,那種感受你能懂?”
“嘭!”列奧尼達斯又是一腳側踹到了壁壘的一隻腿彎處,使得一條腿斷裂後的壁壘再也無法站起。
“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感受不到,只是一片黑暗就像沉入無盡深淵,唯一知道的只有斯托克灌輸到我腦子裡的情景!一個慘白的大腦浸泡在暗綠色冒著氣泡噁心液體的玻璃罐裡面!”謝爾蓋彷彿要把所有的怨憤發洩出來一般,每說一句列奧尼達斯便一腳踢向倒在地上的壁壘身上。
“李……要不是你!我這個最好的朋友拋棄了我!我怎麼可能會是這個下場!”列奧尼達斯一隻手捏住壁壘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此時的壁壘一隻手和腿都只剩下半截,另外兩隻比較完好的手腿也是無力的垂下。剛剛列奧尼達斯對它的摧殘刻意避開了胸部駕駛艙等要害部位,謝爾蓋就彷彿一隻戲耍獵物的野獸,盡情享受著這虐殺的過程。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成了那樣!”此時的李智睿早己是鮮血如注,他說這話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肺部被什麼銳器刺穿了,每一句話都將他撕扯得痛苦不堪。
“住口!什麼時候李智睿變成了一個會跪地求饒的懦夫了!”謝爾蓋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列奧尼達斯手猛地一揚,壁壘就彷彿一個木偶般被他甩了出去。
“我不是求饒,我是可憐我的兄弟成為了這樣,現在更是被仇恨完全矇蔽了眼睛,你知道你現在做的後果會死多少無辜的人嗎?”李智睿痛得大腦早己麻木了,這些話一口氣便說了出來。
“哈哈哈哈,可憐我?你們這些人有什麼資格可憐一個進化成更高維度生命的我?”謝爾蓋就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似乎是己經玩膩了,手中的槍矛此刻被他高高舉起!
“哦,又來一個,恭喜你了李,陪你一起下地獄的人又多了一個。”列奧尼達斯舉起的槍矛並沒有斬下,因為他己經看到了重新更換了電池包的獵豹正快速的向他衝來。
這臺獵豹己經勾起了他的興趣,現在的列奧尼達斯將拿出所有的實力,他一定要將這些攔路的傢伙全都踩到腳下,以此證明沒有任何人類可以與自己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