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俊熙從容不迫的兩個側身閃過了呂盟毫無威脅的進攻,一記推踢就把對手逼到了身前最佳進攻位置。接著幾記連環側踢,踢到呂盟防守的大腿兩側。這瀟灑的動作雖然沒什麼威力,但是帥氣十足的姿勢自然上又引來四周看臺上女生的歡呼聲。
呂盟被對方這幾招引出了火氣,直接一記鞭腿甩出,勢大力沉的一腳,樸俊熙也不敢直面其鋒一個後退步閃到一旁。呂盟見對方躲開了自已的鞭腿後一咧嘴,右腳支地腰部扭動跟上順勢便是一左手擺拳。
樸俊熙明顯感到了呂盟現在的進攻頻率更加猛烈起來,但這卻是他預先就計劃好的。多年的街頭鬥毆經驗使他最熟悉的就是這種不計防守的進攻方式了。而且雙方擺開了空間後反而有利於自已擅長的跆拳道技巧發揮。反觀對手的進攻看似大開大合力道十足,卻更容易閃避。這個叫呂盟的傻小子果然是個新手。
“呂盟今天是怎麼了,上場前不是給他說了要冷靜嗎?這不是完全進入了對方的節奏了。”沃爾夫在場邊看著自已的愛徒在場上的表現,憂心忡忡的說道。
“確實不像是他正常的水平,只能等這個回合結束的時候提醒他了。”洛星昊現在作為沃爾夫教練的助手看著場上的形勢,呂盟身為自已的學弟他是看著他一點點成長起來的。他的真實水平應該不止如此。
一年前洛星昊在校外遇到了一群小混混正在勒索過往同學,就在他打算上前阻止的時候,一個看上去應該剛剛讀高一的小個子男生在招到勒索的時候。雖然面對4、5個比自已高大得多的混混,卻奮起反抗,多次被打倒在地後依然站起來與對方扭打到一起。這群混混勒索學生的時候哪遇到過這樣的硬骨頭,漸漸有點不耐煩起來,一個領頭的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嘴裡說著:“小王八蛋,爺今天就要放放你的血。”
洛星昊見對方動了刀,怕自已的這個學弟有危險,當即出手將這群混混一頓胖揍。收拾完這群人後,他轉身看著受傷不輕的學弟說了一句:“同學,素質不錯嘛!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綜合格鬥部?”從此海城振華中學綜合格鬥部就出了一個拼命三郎。
場上的情況這個時候出現了變化,本來樸俊熙的實力就在呂盟之上的,加上呂盟一開始就一味進攻放棄了防守。樸俊熙此時感覺自已已經摸清了呂盟的套路後,一個假退誘使呂盟跨前一步的一霎。一記跆拳道中的後旋踢重重的擊向呂盟的右肩。呂盟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的舉起右手格擋。
“啪。咔嗒”腳踢到手腕上的沉悶聲中,離場不遠的四周分明還能聽到一聲關節錯位的聲音。登時呂盟的臉因為手上傳來的劇痛而變得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流了下來。右手感覺已經抬不起來了,面對樸俊熙的後續進攻只能依靠步伐和左手勉強的抵擋。很顯然右手手腕關節已經被剛才那一記強力後旋踢給踢脫臼了。
沃爾夫和本校格鬥隊的人都站了起來,大家都明白這場比賽呂盟依然是凶多吉少了。
樸俊熙看到呂盟右手完全失去了戰鬥力,依然不動聲色,並不乘勝追擊攻擊呂盟的右路。雖然自已心頭早就得意洋洋,但他明白現在現場到處都有高畫質攝像頭中捕捉場上的形勢。自已不能表現得太得意忘形,只有做出這種超然物外的高手風範才更能讓那些被自已外貌所迷惑的女人不能自拔。
“嘀!”正在呂盟面對樸俊熙的進攻左右支拙的時候,第一回合比賽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呂盟拖著受傷的右手回到了本方邊角。隊醫立刻上前檢查了他受傷的部位,得出的結論是右手腕脫臼並伴有韌帶撕裂,隊醫不得不將這個情況向沃爾夫回報他的建議是呂盟不應該繼續比賽了。
沃爾夫聽聞呂盟的傷如此嚴重,正打算將自已手上的白毛巾扔到場上。呂盟快速的拉住了教練的手,眼神堅定的說:“教練,我還能比賽,大夫請幫我把關節接回去吧。”
“不行,你繼續比賽的話,你的右手很可能會收到更加嚴重的傷害,會對你以後的比賽生涯產生不可挽回的後遺症。你不是說希望自已以後能成為職業選手嗎?這場不過說學校間的友誼賽而已,沒什麼的。”沃爾夫教練雖然很想贏得今天比賽的開門紅,但是他不願意為了這個而讓一個自已看好的學生毀掉自已的職業生涯。
“教練,謝謝您,我知道我自已在幹什麼,請讓我繼續比賽。”呂盟眼神堅定的看著自已的教練。
“教練,你就答應他吧,遇戰不怯不正是你教我們的第一句話嗎?”洛星昊一邊給呂盟雙腿做著按摩放鬆一邊說道。
“星昊怎麼連你也……”沃爾夫還希望洛星昊能幫忙勸勸呂盟這頭倔驢呢,結果沒想到連他也幫著呂盟說話。
“教練,請讓我繼續比賽。”呂盟此時的眼神更加堅定的看著沃爾夫。
沃爾夫現在眼前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隊伍時候的場景,當時他面對著這群學生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既然選擇了綜合格鬥這個男人的運動,你們就應該像一個男人那樣去戰鬥。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對手,形勢如何的不利,都不輕言放棄。遇戰不怯是你們以後的第一信條明白嗎!
“唉,好吧,但一定要注意。不能用右手承受重擊,明白嗎。”
“嗯!明白,謝謝教練!”沃爾夫同意了呂盟的請求,心裡還覺得自已真的是遇到了一群可愛的學生,作為他們的教練真的很幸運。
洛星昊繼續邊給呂盟做著放鬆邊問:“你第一回合是怎麼回事,連試探都不做便這麼不要命的進攻?”
“沒什麼,怪我自已太心急了。”性格木訥的呂盟並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已找理由的人。這個時候隊醫已經幫他把關節接了回去,正在給他手腕纏繃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