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本回合結束的鈴聲響起,樸俊熙用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洛星昊,突然鬼魅的一咧嘴笑著露出一口血牙。右手握拳大拇指指向自已的喉頭慢慢劃過。藥效的刺激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現在他只想殺掉所有敢於站在自已面前的人,而眼前的洛星昊就是第一個。
洛星昊根本就不在意樸俊熙的挑釁,轉身就回到了本方邊角。同樣樸俊熙也回到自已邊角後,只有隊醫一人過來匆匆檢查了一下傷勢並給了他一條毛巾擦拭下血跡,其他的如教練隊友等都默默的看著。樸俊熙好像一點也不在意般,眼睛始終盯著對角的洛星昊,喉頭髮出不明所以野獸般的顫鳴。
“這個樸俊熙今天有點不正常啊,就他媽的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你說他是不是嗑藥了?”幾乎同時,沃爾夫和吉米都對著自已面前的洛星昊和塞納說出了相同的疑問。
“不管他是用了什麼,教練請相信我,我能贏!”洛星昊對著自已的教練和所有身旁的隊友堅定的說道,他這句話就給了在場所有人莫大的信心。現在的洛星昊非常的渴望與樸俊熙繼續戰鬥下去,也許在他自已都不知道他的潛意識中,有著特別強烈的希望與強者對抗的慾望吧。平時感覺不到,一旦遭遇到這種對手便會變得格外的興奮。
“沒什麼。就算他用了什麼違禁物品也是裁判組的事。我反而覺得這樣才更加有趣。你也不想看到一場毫無觀賞性的比賽吧。”塞納帥氣的臉上笑得非常的開心。其實剛剛比賽一開始他就看出來了樸俊熙的不正常,他的表現明顯是使用了什麼可以極大提升自已實力的違禁藥物。只是剛剛洛星昊面對生死一刻的精彩表現再次打破了他對對方的認知,他非常希望看看這個人還能給自已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當……!”鑼聲響起第二回合開始,洛星昊和樸俊熙兩人先是遠遠的冷眼一個對視,裁判剛一揮手示意比賽開始,霎時樸俊熙就如野獸般低嘯一聲暴起在距離洛星昊兩米遠的地方竄跳出來,左腿崩得筆直,整個人猶如一發出膛的炮彈直衝洛星昊面門。洛星昊隨即向右一個側身滑步堪堪避讓開。樸俊熙這一腳速度極快,落地後身體在下墜的同時整個人收縮,如同壓緊的彈簧反向彈射出來,右腳又是相同的一招直踢向正側身的洛星昊左路。洛星昊以左腳為支撐原點整個身體做了個順時針扭轉右肘擊中剛剛閃過的樸俊熙的後脖頸。
“其疾如風、侵略如火。”塞納目不轉睛的盯著全息大螢幕,剛才洛星昊那妙到毫巔的閃避加反擊一氣呵成,讓他情不自禁的低聲喃喃道。
“你說什麼?”一直在他旁邊同樣屏氣凝神觀察著場上形勢的吉米似乎聽到塞納說了什麼不由得問道,可塞納卻只笑了笑後就不再說話了。
樸俊熙被洛星昊的肘擊擊中了後脖頸使得他整個人向前一撲倒在拳臺上,還沒等人看清楚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便身子側翻緊接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此時他的頭因為被肘擊後已經因為迅速腫脹起來的脖子而微微的向下低僂著,樸俊熙有一次故技重施用手按住後頸一仰頭便恢復了原狀,凝結的血塊被他強行擠壓散開。
“噗!”因為血壓的緣故兩道鮮血從樸俊熙的鼻孔裡噴濺出來。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裁判只是個年輕的體育老師,近距離的看到了這一幕後整個人都要哭出來了,“自已只是個普通人好不好,為什麼要夾在這兩個怪物中間啊,喂!可不可以申請中途換人啊。”
“嘿嘿,沒想到你就這點能耐嗎?不痛不癢的。”樸俊熙暗暗的蓄力,身上本來雪白的道服早已血跡斑斑,賁張的肌肉將本來合身的道服撐的鼓脹起來,挑釁的向洛星昊說道。
“我還有什麼能耐,你大可以再來試試。”洛星昊此時整個人都處於過去需要長時間冥想後才能達到的物我兩忘的境界。在外人看來樸俊熙迅猛如閃電的攻擊在他眼中卻猶如定格動畫般。他擺出了一個蘊含古意的拳法起手勢,一股好似面對驚濤駭浪我自巍然不動的氣勢噴薄而出。
“其徐如林。”塞納已經雙眼冒光了,這個洛星昊太讓他感到驚訝了。他怎麼也不相信居然有人能在他這個年齡便達到這樣的境界。
“…………”吉米覺得今天的塞納有點奇怪,嘴裡碎碎唸的他可不像他本來的風格。
“啊……!只會逞口舌之利的狗崽子,我要宰了你!”洛星昊那超然的氣度再次刺激了樸俊熙深埋在心中的自卑感,沉重的負面情緒進一步誘發了藥效,對情緒的自控力降低的後遺症提前發作了。“必須殺了他,無論任何後果都不能阻止我殺了他!”腦海中的聲音不斷催促著樸俊熙採用了一個毫無章法的動作,全身收縮用肩膀撞向洛星昊。
洛星昊腳下生根紮下一個馬步,身體微微前傾,雙臂交叉在前直面樸俊熙全力撞擊。
“嘭!”悶響聲中伴隨著的是血肉與血肉、骨頭與骨頭的直接對話。以他們為中心的拳臺四周的浮塵都被震得飛散開來,彷彿兩尊堅固的石像相撞到一起定格在畫面中雙方都沒再移動分毫。但是樸俊熙可是整個人高速衝擊起來撞擊的啊,再細想一下樸俊熙此時是加上了他本身的體重在加速度加持下,全力撞擊洛星昊居然沒能撼動原地不動只是紮下一個馬步的對方,這回合的對抗孰高孰低一目瞭然。
“譁!”看臺上的同學們沸騰了,後臺裡的選手們同樣也是激動起來,而心隨著場上那個人的身影跳動的穆曦月和齋藤美咲更是紛紛捏緊了小拳頭激動的揮舞下。
“不動如山。見鬼,他果然已經可以做到這一步了!”塞納已經感覺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了,彷彿洛星昊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表現自已也不會再震驚了一般。自幼成名的他開始第一次懷疑起自已的天賦起來。
“好吧,兄弟我也不想知道你在說的什麼了,反正就是說那個小子是個變態就沒錯了。”吉米已經不打算深究塞納嘴裡神神叨叨的說的什麼了,他也和所有人一樣被這個洛星昊的表現所折服。
“你能做到嗎?”身上纏著厚厚繃帶剛剛進行了簡單處理的拉胡爾指著全息螢幕上的兩人,對著虎背熊腰的普洛耶夫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