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掌聲久久不息,但李雲澤的心裡卻在盤算著:今晚的表演,不說陳芷蕤能不能拿下,但是吸引幾個雛兒應該沒問題吧?
“操!什麼玩意兒。”何玉明罵罵咧咧的白了一眼李雲澤的背影啐了一口道。
“何玉明幹什麼呢!不許說髒話!”聽到何玉明的話陳芷蕤立刻說道,何玉明聞言臉變得比狗臉還快,點頭哈腰的不斷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誒我說老三,看你現在這樣,以後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啊。”丹尼爾見三位美女注意力又轉移到舞臺上,便摟著何玉明的脖子笑道。
何玉明卻是一臉得意的看著和李雪冉打打鬧鬧的陳芷蕤說道:“嘿嘿,老大這就是你不懂了,兄弟我是甘之若飴。”
晚會非常成功,在穆曦月與佩裡一起宣佈結束後觀眾們依然意猶未盡,一邊退場還一邊討論著自己喜歡的節目。其中被提到最多的正是李雪冉和陳芷蕤參加的那個青春熱舞,當然最美主持女神穆曦月也是男生們的集中話題。
只是這幫傢伙很快就被一道清麗的倩影給吸引過去了,原來正是他們討論話題的主角穆曦月正向著這邊款款而來。為了能在人群中穿行,穆曦月用手將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晚禮服裙襬提起一露出一小節白皙的小腿,走過帶起的一縷縷香風讓經過的男生們一陣頭暈。
特別是之前並不熟悉穆曦月的其他院系的學生,只是因為這次的校花評選才知道這個女孩兒的存在,而剛剛晚會上看到擔任主持的她也只能是遠遠觀瞧,遠不是這樣近距離擦身而過可以比比擬的。也不知道這一幕會成為多少男生經年後心目中的白月光。
“很辛苦吧,快點坐著擦擦汗休息下。”洛星昊難得心細一次,將手裡的紙巾遞到了到眾人這裡來的穆曦月。因為晚會忙活了半天女孩兒的小臉紅撲撲的,微翹的瓊鼻上掛著一個個細小的汗珠。
“誒……嘖嘖!”何玉明帶著703其他人一起發出了鄙視的聲音,都怪洛星昊這小子一首都一副雲淡風輕從容不迫的樣子,大家都還是很樂見這小子出糗的。
“嗯,謝謝。”接過紙巾的穆曦月在男生們“陰陽怪氣”的語調中臉變得更紅了。
這下就連一旁的蘇珊娜、陳芷蕤她們也是捂著嘴偷笑,可卻沒有人注意到平時最喜歡參與這些話題的李雪冉難得興致不高。這讓在一旁偷瞧她的亞猜以為對方是不是因為太累了,想著要不要學學剛剛的洛星昊,說出讓李雪冉注意休息的話來。
在本次晚會位置最佳的看臺區域,學校學生會的副主席德林收回眼光,手指在刻有家族徽章的指環上摩挲著,語調平緩的說道:“雲澤學長,剛剛你還是操之過急了啊,一些話說出來可能只會起到反效果。”
熟悉德林說話習慣的旁人都微不可查的看向了站在德林身後的李雲澤,此時的他哪還有剛才舞臺上的自信瀟灑,噤若寒蟬的他結結巴巴的解釋著:“德……德林少爺,請原諒我,剛剛確實是我得意忘形了。我保證下次絕不再犯,請德林少爺相信我。”
德林卻不再說話,自顧自的走了。這讓低著頭的李雲澤心中懊悔不己,坎貝爾家族這棵大樹是多少人想抱都沒資格的,自己好不容易因為在學生會擔任文藝幹事的機會接近了,結果卻因為自己一時的情緒上頭給白白丟掉。此時的他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兩嘴巴子。
“好啦李學長,大家都是年輕人誰還沒有個衝動的時候呢。再說了德林少爺又沒說不原諒你,只是以後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好好表現就行了。”走在這群人最後的一個同樣是二年級的人在經過李雲澤的身邊時停下腳步,拍了拍有點發抖的李雲澤肩膀說道。
“埃爾維斯,請你一定要在德林少爺面前為兄弟美言幾句,只要德林少爺需要我一定在所不辭。”李雲澤看著眼前這個叫埃爾維斯的二年級學弟,語帶討好的說著。
埃爾維斯·梅爾斯,坎貝爾家族利益核心圈裡梅爾斯家的長子。此時眯著雙眼嘴角輕笑,聽到李雲澤的話後又彷彿領導滿意手下的表現一樣,拍了拍李雲澤的肩膀同樣不再說話向著離去的德林一群人而去。
會場的人群逐漸散去,703的眾人自願擔任護花使者將西位美女護送到女生宿舍後才依依不捨的滾回自己的宿舍。
晚上睡覺前何玉明這傢伙又恬不知恥的誇口經過今天晚上,自己與陳芷蕤的關係更近了一步,肯定不日就大獲成功云云。大家對這小子的吹牛嗤之以鼻,在一陣吵吵鬧鬧後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
殖民衛星群諾亞自治領首都星“奧林匹斯”,這個高度3公里首徑40公里圓環結構的龐然大物,依靠圓環自轉產生舒適的人工重力。如果是以生活在內部的居民視角看去,圓環的下部朝外,附設的工廠港口等設施都佈置在這個區域,上部為玻璃穹頂,圓環的中間有巨大的反光板作為光源模擬著衛星的日照以及天氣情況。內部多為居民區及大人物們的別墅莊園。
一般市民的工作地點更多的是在它周圍的其他農業或工業衛星上,人們因為工作的往返都靠自治領政府免費的接駁飛船。
由於自治領擁有引以為傲的高新科技產業,公共福利絕對是殖民衛星裡最好的,甚至比地球上的大多數國家都要好。這也是為什麼諾亞家族執掌自治領權利這麼長時間,民間支援力依然很高的最大原因,很多對地球生活不滿意的人都願意離開地球入籍諾亞,如今諾亞自治領的GDP己經與聯合政府中歐洲同盟不相上下。再聯想到他們是在人口不過2.6億的情況下達到這個成績,那確實是不可謂不優秀了。
奧林匹斯最核心區域西爾斯·諾亞的莊園,一輛輛形形色色不同型號的豪車陸陸續續從那個巴洛克風格的鐵藝大門駛入。








